前一陣子卞問我他的親戚高考考了多少分適合報南京的哪所大學,頓時把我從一個加班到吐血的上班族拉回到了遙遠的學生時代,準確的來說是九年制義務教育及三年高級中學教育的時期,感覺遙不可及甚至連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記憶是重慶的火鍋味兒的,他需要時間這份油碟去緩和他那燥人的辣,否則,不止吃起來辣的嗆人,胃里也不好受。那從孩童到青年的十二年在我的記憶中他似乎就是人生的開始,在我現在度過的歲月里,有一半是他,記錄了一個純真的童年,青澀的少年,張揚的青年?;蛟S當時的滋味兒不好受,當時的我并不喜歡那段時光,然而現在再往回看,一切變得如此美好和觸不可及,一切都是那么純粹,一切都是那么簡單,一切都是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