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本來都在各自的深淵中掙扎,偶然相識。
三年來,她和他并沒有見過面,有的只是相隔千里的陪伴,后來談起來,他說,這是兩條魚在相濡以沫,她說,那我們要相忘于江湖嗎?他沒說話。
后來,他們相約見面,兩人緊緊相擁。那年,他二十五,她三十二。
牽手走在街頭,她喜歡兩只手抓住他的手,喜歡從他外套的袖口伸進去觸摸他里面的衣服,那讓她覺得安心,覺得舒服。
她抓著他的衣襟,好似抓著救命稻草一般,好像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生命里唯一的一道光,如果他走了,她又會跌入那個生活的黑暗深淵,很難再走出來。
坐在公園里的長椅,她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小鳥依人一樣倚靠在他的肩頭,她偷偷傻笑,竊喜擁有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說她撿到了一個寶。
那一晚,她枕在他的胳膊上,兩人相擁入睡,她告訴他,早上醒來時,他仍然輕輕握著她的手,那一刻她感到幸福,感到安心。
離別前一晚,她哭了,在他懷里哭得像個孩子,為了這短暫的幸福,她等了好久,好久。他緊緊抱著她,不知所措……后來他睡著了,醒來時,她在洗漱,她說她喜歡靜靜看著熟睡中時不時輕抿著嘴唇的他。
他屬于后知后覺的那種人,對于感情總遲鈍得像個傻子,許久之后細細咀嚼,才體味的真切。
后來,他問她在干嘛,她說在翻看著他的照片,拍的太少了。他一時語塞,他總是給不了她想要的陪伴。她不知道,他的深淵在無盡的沉默,那里也只有她一道光。
這份愛,不公平吧。她對他的那份愛,遠遠勝過他對她的。他想。
記得《藝術(shù)人生》有一次訪談,朱軍問一直單身的演員王志文:40了怎么還不結(jié)婚?王志文說:沒遇到合適的,朱軍問“你到底想找個什么樣的女孩?”王志文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就想找個能隨時隨地聊天的?!薄斑@還不容易?”朱軍笑?!安蝗菀住!蓖踔疚恼f,“比如你半夜里想到什么了,你叫她,她就會說:幾點了?多困啊,明天再說吧。你立刻就沒有興趣了。有些話,有些時候,對有些人,你想一想,就不想說了。找到一個你想跟她說,能跟她說的人,不容易。”
遇見了,不容易。
在一起,更不容易。
我們在路上,期盼著幸福。愿世界善待相愛的人,不辜負。
我們的故事,未完待續(xù)……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