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最近家庭群里，大家都用起了外爺?shù)男《龋褪窃谕鉅敺孔涌蛷d里放的一個攝像頭，大家可以隨時看外爺此時在干嘛。
? ? ? ? 說起來，外婆去世已經(jīng)有二十幾個月了。高三得知此事的情形歷歷在目。父親給我打電話，我從中得知了這個消息，說，母親已經(jīng)回老家了。我也得請幾天假，回老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或者說表露什么，好在父親交代后就掛了電話。
? ? ? ? 回到家，似乎一切如往常，只是母親不在。我們很快到了老家，看到了個個穿白喪服的人。我找到了一間窯洞，里面是母親和姨姨們，看到母親哭腫的眼睛和憔悴的模樣，我也有點不知所措。自小，母親一直在我面前都是個女強人，從未見過她與父親撒嬌，母親哭也都是背著我哭。母親還在和她的姐妹說話，說著說著又要哭出聲來，"別哭了別哭了"大姨勸道。我抓住母親的手，想給她安慰。母親抽出手說："別在這里呆著，去外面看有什么能幫忙的。"我應了一聲，出門。
? ? ? ? 喪事的整個流程極其復雜，整整三天，大家每天早早起床，吃一頓豐盛的早餐。中午，要在烈日下，跪在鋪有毯子的水泥地上。我們不斷的接待來人，跟著他們磕頭，后面的敲鑼打鼓聲打得還不錯，但我實在是覺得膝蓋疼。姐好心地給我遞來一個墊子，我將它墊在膝蓋下，覺得好些。
? ? ? ? 但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磕完頭大家便要組成一條長隊，跟在前面吹角的后面。慢慢悠悠走一趟，回來的時候便都開始大哭，"照顧好你媽媽"哥說。我扶著母親，她不知道何時撿了一根木棍，開始大哭。走上坡路的時候，大家哭得最兇，母親就像沒力氣一樣，我快要扶不住她。
? ? ? ? 流程過完，將棺材抬到山上。男人們都拿著鏟子刨土，女人小孩們在旁邊坐著看，但母親不在，似乎這是規(guī)矩。刨土之際，琴姐問我："有沒有什么感想？"我心想又不是上課，為何要有感想，便不做聲，其他姐妹搭了話。
? ? ? ? 不覺距那時已經(jīng)過了一年多了，我也沒有多想過，沒有了外婆的外爺會如何生活。外婆生前經(jīng)常和外爺吵架，外婆的病情嚴重，外爺還要每天照顧她。沒人慪氣似乎是解脫，但一個難免孤單。
? ? ? ? 在小度上看到外爺躺在沙發(fā)上，放著電視，電視里的相聲講得熱鬧，聲音很大。
? ? ? ? 我想，許是怕了一個人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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