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凌晨三四點,說實話不算晚,熬的剛剛好,只是再這么熬會死。
睡不著,放起了”北方女王”這是你可能沒有聽過的歌,唱到我會用一千個夜晚,陪伴湖北的江。
似乎只有這個時候的你才是最真實的,只有哀怨的二胡和吉他聲。
沒有欲望,沒有訴求,回到了那個最純真的年代。仿佛那是奔跑著的你,你慢慢從歷史的記憶里走了回去,全然經歷著那個年少的你。
那時候我還不會寫歌,看不見未來的路,只是對未來充滿著無限向往。
記憶勾勒了你年少的臉龐,你,波瀾不驚,從黑夜中走來,忽遠忽近,讓我抓不到你的手。
是你,輕輕的摘下我的面具,親吻這短暫時光。
我會在每個柔軟的黃昏,望著天邊等待遠去的你。
交錯的映像,回憶的歷史,全然經歷的我們,最終不必等,不必問。
歲月啊,我很好,年少的少年
最終背井離鄉(xiāng),開始了他的旅程。
十年,二十年?多少年?
這一切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