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從來不乏投身藝術的人,不乏獻身藝術的人,不乏為藝術不擇手段的人。藝術到底是什么?竟擁有如此魅力。
徐霞客游歷名山大川,張大千瀟灑潑墨,普魯斯特伏案寫作,羅丹雕塑滲透自然。他們?nèi)坛H怂荒苋?,成常人所不能成。他們?yōu)榱怂囆g,渾然不覺自己身處現(xiàn)實的痛楚。他們嘗到了歡喜。他們笑了,心也明凈了。
藝術,就是趣味。
在人生欲望的驅使下,我們實現(xiàn)大大小小的欲望。在人生欲望的奴役下,又滋生了新的欲望,大大小小。如此,循環(huán)往復。叔本華在壯年提出對此的解脫之法,一是擁入藝術的懷抱,與藝術相濡以沫;二是修煉到一種境界,這個境界是《刀鋒》中拉里的最終狀態(tài),即空的境界,寂滅是也。
有許多人,活到三四十歲,穩(wěn)定而平和,家庭幸福內(nèi)心豐盛,本身達到了淡然恬靜的程度。去出了家,青燈古佛,吃齋念佛,看上去更加慈眉善目,神采飛揚。談起話來聲音輕柔,娓娓道來。這便很親和,很親切了。
和尚需要謀生,有的和尚做法事受供奉。這樣的和尚要求就高了,一要面如朗月,二要聲如鐘磬,三要聰明記性好。在寺廟里有立足之地,以后也可以還俗。戰(zhàn)爭年代許多人是以此來勉強活命的。
藝術有趣味的牽引變得面目和藹,變得好看,越看越好看。初見時有驚為天人,也有毫無感覺而束之高閣,大多在密切交往之后,只覺韻味悠長,氣度芬芳。
文學算是最為復雜的藝術了。一本經(jīng)典的文學作品,看完回味無窮,有千言萬語欲說還休,說不清又覺道不明。明道若昧,對了,就是這種感覺。文學就如同宇宙浩瀚的無窮無盡,里面有豐富的見聞趣事,有多變的人格人性,有深刻的思索想法。輕輕踏足,如陷泥沼,便是怎樣也不能脫身呀!
見了廣闊的天地,心中的氣度也開闊了。見了精彩的絕妙,平常的生活也不索然無味了。那些人物符號,成了精神象征,屹立,不倒。
在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陪你度過難熬的歲月,失意的日子。惆悵長成了思索,長成了思想。思想不停被鍛造,精神磨煉得無比強大。
魯迅的作品很耐人尋味,秋夜的描寫很精彩:在我的后院可以看見墻外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還有一棵也是棗樹。
我想起了大戶人家的門前,兩頭大獅子傲然挺立,威風凜凜。銜球瞪目,威勢便勝了一籌,不過,一點也不恐怖,反而長久未見越感親昵。
魯迅說:“弄文學的人,只要一堅韌,二認真,三韌長,就可以了?!贝_實,趣味也有消盡時,要不怎么有花堪折直須折呢!珍惜美好,詩酒也趁年華。趁著興趣盎然,樂得逍遙自在,找一份簡單歡樂的藝術,體驗歲月靜好,時光安穩(wěn)。
君子當自強不息。故要堅韌,做一件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長久地做。薩特適合弄文學,他在具備了這三點之外,仍有諸如倔強、強悍等其他的品質。他認真地寫作,筆耕不輟直到生命停息。
簡單美好的愿望,春風沉醉,我約了陽光,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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