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奇女子|張幼儀:“冠”以蘇姓,長眠底下

“你總是問我,愛不愛徐志摩。你曉得,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我對這個問題很迷惑,因為每個人總是告訴我,我為徐志摩做了這么多的事,我一定是愛他的。

可是,我沒辦法說什么叫愛,我這輩子從來沒跟人說過“ 我愛你 ”。

如果照顧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愛的話,那我大概愛他吧,在他一生當中遇到的幾個女人里面,說不定我最愛他?!?/p>

這是張幼儀對侄孫女,也是她的傳記《小腳與西服》的作者張邦梅說過。

多情才子徐志摩,人間四月林徽因。

可又有多少曉得曾經(jīng)也有一名女子,她曾經(jīng)是徐志摩的妻子?

徐志摩棄之如敝履。

她待徐家人卻情深義重!

她的名字叫張幼儀。

張幼儀嫁給徐志摩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張幼儀與徐志摩

可徐志摩娶張幼儀卻是禮教束縛,心有怒焰。

徐志摩是一個浪漫的詩人,他留下的《再別康橋》,是一首不朽的詩篇,但是他對于張幼儀而言,卻是一個不稱職的丈夫,一個在婚姻面前的懦夫。

張幼儀為了能追隨上他的腳步,不斷地充實自己,她努力的做一個好妻子,好兒媳,好母親。

可是她可能永遠也沒有想過,不管她多么努力,在徐志摩的眼中永遠都是“鄉(xiāng)下土包子”。

而在這一場婚姻中,她與他,在徐志摩的認知中,不過是小腳與西服,又怎能相配!

生下阿歡(徐積鍇)兩年后,張幼儀在公婆的安排下,前往法國與徐志摩團聚。

當時的張幼儀并不會知道,她滿心期待奔赴歐洲,換來的不是夫妻團聚,而是她人生的分水嶺。

彼時,徐志摩已瘋狂迷戀上民國四大才女——林徽因。

他給梁啟超的信中寫道:“我將于這茫茫人海中,尋我靈魂唯一之伴侶。得之,我幸。弗得,我命?!?/p>

與林徽因的相遇,讓他相信,林徽因,就是自己探尋一生的靈魂伴侶。

也是在這之時,徐志摩得知張幼儀懷有身孕,他讓她打掉腹中胎兒。

不久之后,徐志摩不告而別,十幾天后,讓朋友帶來的消息卻是,“你愿不愿意做徐家的媳婦而不做徐志摩的太太?!?/p>

殘忍如是!

為了自己眼中的愛情,又將她人置于何處!

在別人眼里,他瀟灑豪爽,謙恭得體,但唯獨對她,卻那么的冷酷無情。

之后,徐志摩干脆消失,將她一人留在異國他鄉(xiāng),語言不通,無人可依。

絕望之際,張幼儀寫信給在法國留學的二哥。

二哥回到:“萬勿打胎,兄愿收養(yǎng)。拋卻諸事,前來巴黎?!?/p>

孩子剛出生不久,徐志摩突然出現(xiàn),決絕地遞上一紙離婚協(xié)議。

他讓自己的妻子張幼儀在異國他鄉(xiāng)之際,在德國柏林含淚簽字同意了離婚。

他自認為擁有最新潮的思想,要開離婚之先例,可是這樣的做只是為了“林徽因要回國了!”

他已經(jīng)片刻不能等,要去追求人生之自由、靈魂之伴侶。

他為了自己所謂的愛情,從未顧過張幼儀的感受。

原以為離婚會是張幼儀這一生中,最為悲痛的事情,可是命運又和她開了個玩笑。

1925年,愛子彼得死于腹膜炎。

也許是困與父母的壓力,徐志摩為了撫平她的傷痛,竟是提出要和張幼儀去旅行。

可是就算是在這期間,他也從未忘記他的另外一個紅顏之交陸小曼,時常往來通信。

我想,其實,張幼儀一直有一種妄想,要不然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原諒。

就算是她曾經(jīng)對自己的侄孫女說過的那句話,“你總是問我,愛不愛徐志摩。你曉得,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p>

身為徐家的媳婦,張幼儀已經(jīng)做到了極致。

即使是在和徐志摩已經(jīng)離婚的前提下,徐家二老在面對陸小曼和徐志摩的婚姻時依然提出,這樁婚姻需得征得張幼儀的同意。

在徐家二老分家產(chǎn)之時,他們也是將家產(chǎn)分成了三份,二老一份,徐志摩一份,張幼儀一份。

她溫良賢淑、遵守孝道、懂得理家,她處處委曲求全,卻處處受到傷害。

她是徐家二老眼中的好兒媳,卻是徐志摩眼中“配不上自己”的人。

在后來張幼儀的父母親去世之時,徐志摩沒有到場。

在徐志摩的母親去世的時候,徐家的喪事張幼儀全權(quán)料理。

而她也照料了徐家父親十余載。

果真應了那句,做徐家的兒媳婦,不做徐志摩的妻子。

徐志摩一直認為張幼儀配不上自己,可是他從未將目光放在張幼儀身上,又怎能發(fā)現(xiàn)她令人傾心著迷的地方?

回國之后,張幼儀成為了東吳大學講教育學和德國文學的教授。

后來又進入銀行系統(tǒng)工作,稱為上海女子銀行副總裁,在上海的她開始獨立自主的生活。

無論是進入銀行還是做服裝生意,都辦的是風生水起,她沒有成為一個只會自顧自憐的可憐女人。

張幼儀還大量涉足股票、證券交易,且都收獲頗豐。

也許在她的前半生,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還會遇到,那命定之人蘇紀之。

她與蘇醫(yī)生的愛情,文火煲湯,不徐不疾,煲出濃濃的化不開湯汁。

她在香港的鄰居蘇紀之醫(yī)生向她求婚,忐忑間寫信給兒子,征求兒子的意見。

兒子回信:“母職已盡,母心宜慰,誰慰母氏?誰伴母氏?母如得人,兒請父事。”

韶華白首,不過一個轉(zhuǎn)瞬的距離。

她與徐志摩,她成全了他的浪漫,他也成就了她的人生。

梁實秋在《談徐志摩》一文中,這樣評價張幼儀:“她沉默地、堅強地過她的歲月,她盡了她的責任,對丈夫的責任,對夫家的責任,對兒子的責任——凡是盡了責任的人,都值得尊重。”

1988年,張幼儀逝于美國檀香山,按照她的遺囑,兒子在她的墓碑上刻下了“蘇張幼儀”四個字。

倔強的她,致死也堅守著當初“不做徐志摩的太太”這句承諾。

徐志摩窮其一生追求愛與自由,張幼儀花光力氣完成愛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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