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機(jī)前,司徒玦用臨時在機(jī)場購買的手機(jī)SIM卡給吳江打電話報平安,姚起云接過,啞著聲音說:“司徒玦,你要走先把那個手鐲留下來,你說過它是屬于姚太太的,除非你把它摘了,當(dāng)面還給我,你不能就這樣走了......”“你在哪里?你等我,我馬上趕過去。聽見沒有?鐲子一天沒摘下來,你就不能走!”司徒玦站在人聲鼎沸的候機(jī)廳里微微一笑,舉起手,用盡全力把手腕磕在了不銹鋼的座椅扶手上。姚起云在電話那頭聽到了玉碎的鏗鏘?!耙ζ鹪?,不如我們最后打個賭吧,我賭你不幸福!”這是她留給他最后一句話。然后,就是七年。
每次重溫《我在回憶里等你》這段“玉碎瓦存”的章節(jié),我總是控制不住流出了眼淚,司徒玦到底有多恨姚起云,才會說出“我賭你不幸?!边@句話。有都恨就有多愛,愛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當(dāng)司徒玦發(fā)生丑聞事件,姚起云選擇不相信她,不去調(diào)查事情真相,他可知道那時候的司徒玦在他輕視而懷疑的目光中,心如死灰。司徒玦逃了,一逃就是七年。七年,都足以讓一座城脫胎換骨,人心又豈會比城池更堅固?
因為在乎,所以殘忍。司徒玦問:“你介意嗎?”姚起云回答說:“至少……我可以不在乎?!睂Π。褪墙橐膺@件事,可是他選擇的是不在乎,而不是相信司徒。她要他說:我信你,我懂。而不是:我要你,我不在乎。他們的愛情時隔多年也不可能圓滿。信任是兩個人愛情里面多么重要的事情,大抵所有異地戀結(jié)束都是因為彼此想隔太遠(yuǎn),不想堅守,不想信任。而他們倆的愛情是從小一起長大,一個奔放,一個隱忍,近在咫尺的相擁。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人人都愛司徒玦,“玦”半形有缺口的玉。司徒玦這一生最缺憾的是姚起云死了,她最后嫁給了好友吳江。她性格堅韌,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其實,如果他信她,也就沒有后來她遠(yuǎn)走他鄉(xiāng)的事了。
隔世的好,現(xiàn)世的痛。那時候多么地相愛,現(xiàn)在就多么地悲哀。最初,他們都有力氣去愛,直到愛成了恨,才驚覺捆綁著自己的原來也許只剩下回憶。所以司徒走了,姚一直住在回憶里。
愛使人柔軟,恨使人強(qiáng)大。姚起云愛著司徒玦,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墒牵d的愛情是沒有結(jié)果的。司徒玦在國外的這幾年,慢慢變得強(qiáng)大,姚沒了司徒之后,依然是那副樣子,一點也沒變,但是司徒?jīng)]了姚之后,便扶搖直上九萬里,便輕舟已過萬重山。
我賭你不幸福,不是氣話,不是絕情,而是對愛情的徹底死心,或許只有“忘”,“忘”也是由“亡”和“心”組成,死心一條心才會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