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碼字了。
這句話說的似乎完全沒有道理,我的工作wiki上每天都有工作文檔更新。雖然按照某些‘研發(fā)同學(xué)’的標(biāo)準(zhǔn),寫的很不好,但‘究竟’不是好久沒有碼字了。
只是內(nèi)心深處到底還是覺得,似乎是很長時間沒有寫作了。
上次想寫點東西的時候還是去年爺爺去世的那幾天。一時興起,突然想憶‘崢嶸歲月’了。只是雖然我很想寫點什么,但畢竟我和爺爺相處的日子很少,也并沒有那么深刻的親情。爺爺從小對我而言就是個大約暑假能見一兩次的人,所以在掙扎了幾次后,上次的寫作有點無疾而終。話說回來,某天我還是要寫完的,等我再想寫他的時候吧。
為什么現(xiàn)在又想寫點什么了呢? 大約覺得往日那個自詡胸有詩書的少年,現(xiàn)在終于向母親、外婆在老家的那些念叨靠齊,語焉不詳。平日里只能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句來概括這世上萬物,頗有點‘一句臥槽走天下’的意思。 不覺對比昔日大學(xué)時代,我那‘掉書袋’show-off的日子。
這下覺得,還是寫點東西好。
只是寫東西,我不是要講道理,亦不是講經(jīng)驗,談理論。 這些東西太有用,與我而言只怕講不好,也沒人會聽。 寫文字是講故事,但講故事并不一定是要make a point。 有point,有結(jié)論當(dāng)然是好的, 只是工作中已經(jīng)寫的太多,‘同埋’別人也已經(jīng)寫的太多。我權(quán)且寫點寫給自己的故事吧,寫給自己是不用按那‘三段式’來的。 我不用提出假設(shè)、邏輯推理、得出結(jié)論;也不用整理經(jīng)驗、貼上代碼,show me the code。 我只想發(fā)發(fā)牢騷、寫點矯情的話;寫點回憶、聊聊許久不見的朋友, 摘錄幾句文字——‘思念像糖,甜到憂傷’。 一言以概之,就是‘賤人就是矯情’。
上面還在反對太多寫的太過功利,接著卻又想寫一些功利的話。 其實很多道理,就如我和很多朋友講過的一樣,大家都知道,但是就是不做。大概是照著做太累了吧, 所以才會“知道了很多 道理,卻仍然過不好這一生”吧。所以還是要好好寫故事,這是個技法,就算是練習(xí)自己和自己講,這也不壞。
再者是可以形成自己的文風(fēng),我寫作太過口語,然后大約是讀多了那些拗口的民國文字,寫起來總是一股‘文藝復(fù)興’的民國范。只是文字的幽默感和時不時矯情的淡淡的憂傷總沒有很好的分寸感,所以行文總是一種亂糟糟的感覺。 另外,大概是小時候的中文教育實在太差, 這標(biāo)點符號也不太會用(此處我想加emoji,來代表我是一位20世紀的‘后浪’)。
Last but not the least, (原諒我的自嗨,此處有魔性笑聲)我想寫一本我自己的‘人間草木’。這個念頭很早就有,它源于我內(nèi)心的一個疑惑。很小的時候,我就羨慕我表哥,以往我們好到“一條褲子一人傳一個腿”,有些事情可以以后再講,這里要說的是,他從小就是個故事不斷的人, 用他的話就是 “活的很精彩”。 確實,我記得他給我講他幫他女朋友偷玫瑰花被人追著到處跑那狼狽卻又甜蜜的樣子;又記得他的室友欺負同宿舍那個比較聽話的同學(xué)去租色情影碟,回來快進一遍卻一無所獲,他那不快就要躍出腦海的樣子。那么問題就是: 他是如何過的這般精彩的呢?
原因可能有很多, 我也不能完全說清,但是大概有兩點是我今天想談,想和自己談的。
其一,我和蠻多朋友聊過這個看法,那就是我哥他有一雙‘善于發(fā)現(xiàn)美的眼鏡’。一個有趣的靈魂身邊的事也是有趣的,是他讓生活變得有趣,而不是他的生活有趣。我哥有給人歡笑的本事,他喜歡做些古怪事,就是大冬天的過年時節(jié),他也偏不要在家吃飯。寧愿串掇他的‘副幫主’吆喝著我們一群人在星夜駕一葉小舟,去到湖心小島,來一個大人‘人人搖頭’的‘極蛋’事。
其二,就在于他會講故事。以往很多時候,故事從他嘴里講出,就猶如他親歷一般?;蛘哂行┦撬H生經(jīng)歷的,但是他會知道什么樣的細節(jié)是最重要的,什么樣的語言能讓這個細節(jié)更豐富、更細膩,甚至讓你更入戲。所以有時候工于文筆是很好的,但有時候文字生動,才更能打動人,或者。 只是我倒是個沉迷于民國范文字的‘中浪’,仔細想想,大概就是因為文字既不生動,也沒有辭藻,便只好選擇用拗口和通假字來讓文章顯得有‘深度’了。
好了, “懷舊總會無視苦難,放大幸福,誰也免不了受他的侵襲”。 我要寫的有一部分是回憶,但我畢竟還是個‘中后浪’,也許歌頌現(xiàn)在,暢想未來也是不錯的。 記住,always focus on the present,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