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判官滑稽判? ? 松蘭情結松蘭情
根據(jù)《睡醒編》記載改編
一
明朝中期,南平府尤溪縣有一秀才,姓張名茂松,只因父母雙亡,家貧未娶。只身住城南鳳山腳下,平日與三兩讀書人為友。
一秋日傍晚時分,茂松在屋中讀書,倍感悶熱,遂放下書卷,到院中走走。
院子殘墻下,有幾株黃菊,已孕出幾個花骨朵兒,烈日一照,有氣無力似地低垂著。
見此情節(jié),茂松舀來一瓢水,輕輕澆在菊叢根部。這時,只覺墻外有人走過。
茂松抬頭望去,見是一女子,身姿婀娜,步態(tài)輕盈,款款走進鄰居金家。茂松看得癡了,呆立院中,待到天色發(fā)暗,才回到屋里。
不料想,一眼成相思。次日清晨起來,茂松再也看不下四書五經(jīng),匆匆擦把臉,就來到院中。抬頭望向鄰居金家,可圍墻障眼,哪有昨日女子身影。
只見墻外轉角處,幾叢菊花挺著蓓蕾,在風中輕曳,似點頭,又似搖手……
一個月過去了,張茂松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院子成了他足跡最多的地方。他的堅持,只等來菊花的盛開,卻見不到住在他心上的姑娘。
一日,茂松正要失望地走回屋子,那苦苦等待的女子出現(xiàn)了。只見她走出宅門,來到圍墻轉角處,用剪刀剪取黃菊。
她來了……她就要走了。佳人重現(xiàn),豈能錯過?不容多想,茂松一時也不知哪來的色膽,奔出院子,朝那女子喊道:“誰家女子,盜取花卉!”
女子被這突然一喊,立即怔住。見是鄰家后生張茂松,甚是氣惱,厲聲道:“這是我自家栽的花,反說我盜?你是哪來的野人?”
茂松已來到女子跟前,見美人俏臉含怒,笑道:“原來如此,你即非盜,我也非野,家在西鄰,姓張名茂松。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敢問小姐芳名?”
女子見茂松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禁一笑,道:“你這傻子,我是媚蘭呀?!?/p>
聽這一說,茂松真傻了,方才憶起,張金兩家睦鄰而居,孩童之時他和金媚蘭就是玩伴,還一起光屁股在門前的青印溪里摸魚捉蝦呢。想到這里,茂松望著媚蘭,不禁臉上發(fā)熱。
媚蘭見茂松滿臉通紅,愣住不動,哪知道他憶起了小時候一起光屁股的事,又丟下一句“你這傻子”,笑著走了。
張金兩家原本交情不錯,可世事弄人,張家中道衰落,金家益加發(fā)達。茂松父母過世后,全靠親戚接濟度日,一門心思全撲在圣賢書上。而金媚蘭年歲稍長,即深藏閨中,足少出戶,再加上女大十八變,茂松看不到她成長,自然就不認識。但自從那日見了面后,茂松的心更是全掛在媚蘭身上。
可金媚蘭卻不一樣,鄰家就這一男子經(jīng)常出入,還是兒時玩伴,未免會格外注意。見茂松少年有才,心中有幾分歡喜。
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又近在咫尺,兩人自然而然地開始創(chuàng)造著各種“偶遇”,感情不斷升溫。
二
張茂松家后鳳山上有一塔,俗稱“靈坪塔”;家前青印溪里有一奇石,色青如印,平時為水所沒,名“青印石”,溪亦因此得名;家對面有一寺,為“保安寺”,建于唐乾符三年(876年)。唐代時有一異僧,名黃涅盤,經(jīng)過尤溪時,覺得此處是風水寶地,留一偈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