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我接觸嬉皮這個詞是來自于歷史書和電影《阿甘正傳》,夸張的造型,機車摩托,頹廢的男女青年,那時還在想,這種非主流的狀態(tài)怎么會有這么多人效仿和推崇,人生不應該是教科書上那種奮發(fā)向上的嗎!后來高考結束,暑假在家無所事事,重新看《阿甘正傳》,看著小時候不明白的嬉皮士,再看看高考失敗渾渾噩噩的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人有時候或者說大多數(shù)時候真的很頹廢,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努力,但是心中又有個伊甸園。所以迷茫頹廢的青年用大麻來找到伊甸園,不過我還沒有頹廢到要用藥物,只是突然間明白了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生不是只有真能量,向上奮發(fā),充滿希望這樣主旋律,人生有時候就是會很可笑,就是有頹廢,不想努力,無望這些負能量消極的態(tài)度。所以從18歲開始聽搖滾,也愛上了搖滾。每次心煩氣躁的時候,一個人塞著耳機聽著鼓點重拍,不知道為什么有種放松的感覺?;蛟S我的內心也住著一個嬉皮士吧,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乖和寧靜,實際狂躁無比。
也是18歲那年開始聽萬青,一首《十萬嬉皮》聽到大學畢業(yè),如今畢業(yè)面臨自己和家庭的分歧內心十分焦躁,半夜睡不著失眠一個人聽著這首歌,談不上難過與失落,就是胸口悶悶的,想說一些話卻又說不出來。每次聽著家里人告訴我應該怎樣,內心的嬉皮士總會在太陽穴那里蹦噠,他想出來,我也想出去。他怕弄的我血肉模糊,我怕弄的我家分崩離析。于是他被鎖住了,我也被困住了。
后來聽許鈞的《萬松嶺的嬉皮士》,沉穩(wěn)的男聲歌唱著自由的故事。突然覺得有時候家就像是一個牢籠,但是自己有沒有勇氣去沖破。當年披頭士帶著一群嬉皮士去印度,尼泊爾找尋愛與和平,后來萬青和他的嬉皮士用一把小號去秦皇島迎接清晨,以至于影響到海對岸的草東,一把吉他唱著臺灣無用的一代,再到現(xiàn)在許鈞一個人行走在萬松嶺,告訴別人他自己就是一個嬉皮士。
最近狂聽《丑奴兒》和《萬松嶺》這兩張專輯,內心的嬉皮士想要隨著鼓點沖出來,我不知道能鎖住他多久,或許他就要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