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熱鬧非凡,各種叫賣聲不絕于耳。
“沒想到還有這種熱鬧的地方!竟然讓我們碰上!”
武龍云感慨。
“這是什么地方?”
穆子柔看武龍云臉色先是嚴肅,而后緊張,仔細看了看后表情放松。
“鬼市!”
“鬼市?”
楚夢瑤看看周圍環(huán)境。
集市里,人們的服裝偏古代。
綠瓦紅墻,突兀橫出的飛檐,高高飄蕩的商鋪招牌旗號。
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
旁邊還有許多地攤商販。
貨攤上刀,剪,雜貨一應俱全,也有賣茶水的,算命的等等。
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轎的,騎馬的,挑擔的,趕毛驢運貨的,推獨輪車的……
街道人頭攢動,雜亂無章。
仔細一瞧,也就是不同行業(yè)的人,從事著各種活動。
“怎么有種身處古代民間繁華鬧市的感覺?”
楚夢瑤此刻作為好奇寶寶東瞅瞅西看看,毫不掩飾喜悅。
“是不是很新奇?”
幾人已完全融入其中,武龍云見多識廣,充分發(fā)揮向導作用給他們介紹各種東西。
“不遠行永遠見不到不一樣的東西,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穆子柔感慨。
“游這種集市你可以看到古代的生活狀態(tài),是另一種體驗!”
穆子柔點點頭表示同意。
“哇,好漂亮的首飾!”
楚夢瑤跑到一處攤位拿著幾種發(fā)飾看看這,看看那,愛不釋手。
“柔柔,快來看看,真的很漂亮哎!”
穆子柔看看武龍云。
“去逛逛吧,記住只能看,不能買!”
穆子柔聞言去找楚夢瑤,她本想問問這里畢竟不是人間集市,會不會有危險。
但轉念一想,街道上人們和善,淳樸,武龍云也沒有阻止他們進入坊市,她也就打消了詢問的念頭。
武龍云和李牧在后面跟著,時刻關注著玩的開心的兩女。
“龍哥,這樣好么,畢竟是那種地方!”
“沒事的,她們開心就好,先不要告訴她們,免得影響心情!”
“行吧!”
不一樣的服飾終究引來了不一樣的人。
“兩位兄弟請了!”
一個大腹便便身著華袍的中年男士迎面過來抱拳行禮。
“兄臺請了!”
“敢問幾位是?”
“武龍云,我兄弟李牧,那是內人,只是路過,無他意!”
華袍男子聽到武龍云的回答松了一口氣。
“在下婺源,坊市東家,歡迎道長!”
婺源一下就嗅出武龍云身上克制它們這些人氣息,不得不現(xiàn)身小心應對。
“我們也是偶然來到這里,并無惡意,婺兄不必擔心!”
武龍云不是老古董,看見陽間出現(xiàn)的陰魂就處理。
相反的,他很贊成這種已經(jīng)形成規(guī)模安居樂業(yè)的環(huán)境,各有各的生活,不是非要投胎一途。
“多謝道長,相比幾位旅途勞頓,這里備些吃食,還請賞光!”
“謝謝婺兄,叫我名字即可!”
“既然這樣,看著道長如此年輕,若是不嫌棄,鄙人托大叫聲武老弟,如何?”
“甚好!”
婺源哈哈一笑,連忙說請。
武龍云讓李牧叫兩女過來。
“喂,阿龍,能不能搞點碎銀子或銀票,姐妹倆看到好多好東西,想買點!”
穆子柔架不住楚夢瑤的軟磨硬泡,被李牧剛好叫過來,就猶豫了一下開口。
武龍云才想起來這里不吃當代現(xiàn)金,而且這里也沒有收費二維碼。
他之前的交代是多此一舉。
“這個稍后再說,你們餓不餓,先去吃點東西!”
一問餓不餓,兩女的肚子直接給了回答。
“這位是?”
穆子柔看到武龍云身邊的婺源。
“他叫婺源,是這個坊市的主人!”
“婺源先生好!”
穆子柔身體肅立,兩手相扣,右手在上,放于左腰側,微俯身約20度,微動手,微屈膝。
她施了一個古代禮。
楚夢瑤小口微張。
婺源拱手作揖。
“哎,柔柔,可以啊,哪兒學的?”
楚夢瑤兩女走在最后面,前者忍不住問道。
“書中自有黃金屋!”
穆子柔對著她淡淡一笑。
“也是,差點忘了,我的柔柔可是一個書蟲!”
閣樓雅間。
三個男人一桌,桌上酒菜水果豐盛。
兩女一桌,桌上只有瓜果。
楚夢瑤一看就不樂意了,剛想說什么,就被穆子柔搖頭阻止了。
“婺兄有心了!”
武龍云顯然對這種安排很滿意。
“先吃這些東西吧!”
他轉頭對著兩女說道。
“抱歉,武老弟,目前只有這些東西!見諒!”
“理解!”
武龍云拿起酒壺給婺源斟酒,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知道如果他不倒酒,婺源照顧他就不會喝。
“婺兄在這里多久了?”
“很久了,已經(jīng)記不清了!”
“沒有想過投胎么?”
“不了,之前投過幾次,生活太苦,上一世好不容易投胎世家,叛軍入城,屠戮一空!”
“這一世,經(jīng)商,剛成功就被強盜光顧!”
“因緣巧合下我想起了前幾世的記憶,覺得無論什么身份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就在這里小打小鬧,才有今天這規(guī)模!”
“時代變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動亂的年代了!”
“唉,我知道,我偶爾也會遠游一次,確實如你所說,不過在這里這么多年習慣了,也舍不得離開!”
“恩,人各有志,知足常樂,開心就好!”
“借兄弟吉言,干!”
婺源一飲而盡,武龍云拿起果子示意。
兩人相談甚歡,婺源盡講能人俠客,武龍云接茬軼聞趣事,轉眼酒盡果消。
這時下人走進來拿出兩個盒子。
“相逢即是有緣,聽聞剛才尊夫人想要首飾,這里有一對發(fā)簪還請收下!”
打開盒子,發(fā)簪通體碧綠,晶瑩剔透,簪?雕刻著栩栩如?的彩鳳,簪頭?朵雪蓮悄然綻放,還有?個蓮花?似的吊墜,端的是飄雅出塵。
另一個與之一模一樣,不過雪蓮為紅色,端的是熱情似火。
“使不得使不得,婺兄這禮太貴重了,小弟不敢收!”
“哎~相逢即是有緣,況且也好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今天說什么也要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老哥我!”
看著酒醉微醺,誠真意切的婺源,武龍云不好再推辭。
招呼兩女抱走了盒子。
“這樣吧,一會兒我給婺兄寫副字,不然兄弟我實在過意不去,婺兄也勿要推辭!”
“那好吧!”
婺源準備再說什么,忽聽外面吵吵鬧鬧。
“怎么了?”
婺源的話剛落,就有下人匆匆忙忙跑進來。
“老爺,不好了,是一群士兵!他們正在殺人!”
“怎么可能,我們安居這么久,怎么忽然來這么一幫人!”
“走,下去看看!”
武龍云正愁收下婺源的東西不好意思,如果能幫他解決一些麻煩,心里多少平衡一些。
不過沒等他們有所行動,外面的慘叫聲已經(jīng)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