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獨》中有這樣的句子:“生命從來不曾離開過孤獨而獨立存在。無論是我們出生、我們成長、我們相愛還是我們成功失敗,直到最后的最后,孤獨猶如影子一樣存在于生命一隅?!?/p>

“所有人都顯得很寂寞,用自己的方式想盡辦法排遣寂寞,事實上仍是延續(xù)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對群居者的詛咒,孤獨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
人都害怕孤獨,希望融入到人群,希望被關注、被擁有,然而,總是在孤獨的浪尖滑上另一個浪尖,無法停息。什么地點才是是真正的平衡點,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對于孤獨,習慣才是歸宿。
自我和解的唯一方法。人的內(nèi)心有無數(shù)沖突,沖突來自于意欲。欲求不得,心愿難滿,所以在盈虧中找尋,在對比中痛苦。
人的群居生活可以視為人與人相互之間的精神取暖,這類似于人們在寒冷的天氣擁擠在一起以身體取暖。不過,自身具有非凡的思想熱力的人是不需要與別人抱團取暖的。
叔本華說,大致說來,一個人只能與自己達至最完美的和諧,而不是和朋友和配偶,因為人與人之間在個性和脾氣方面的差異肯定會帶來某些不協(xié)調(diào),哪怕這些不協(xié)調(diào)只是相當?shù)妮p微。因此,真正的內(nèi)心喜悅和完美的心平氣和,這是塵世間僅次于健康的至高無上的恩物,也只有一個人在孤身獨處的時候才可以尋覓到;而要長期保持這一心境,只有深居簡出。
這樣,如果一個人的自身既偉大又豐富,這個人就能享受到在貧乏的世界上所能尋覓到的最幸福的狀態(tài)。

充沛的人自給自足。叔本華認為,一個人自身擁有的越多,那么,別人能夠給予他的也就越少。正是某種自身充足的感覺使具有內(nèi)在豐富價值的人不愿意為了與他人交往而做出所需的、顯而易見的犧牲,也更加不會主動尋求這些交往而否定自我。
天才帕斯卡在《一根會思考的蘆葦》中說,我追求自己的尊嚴,絕不是訴諸空間,而是訴諸對自己思想的掌控。如果已經(jīng)擁有自己的世界,我就不再需要其他。宇宙通過空間囊括了我,吞沒了我,使我猶如一個原子,但通過思想,我囊括了整個宇宙。
孤獨為智力優(yōu)異的人帶來了雙重好處:第一,他可以成為自己;第二,他用不著和別人在一起。社會交往意味束縛、煩擾甚至危險。
抵御外界邪惡的誘惑。孤獨是為了逃避,逃避世俗的喧囂,以及無法抵御的各種欲望。很多孤單的人都是自覺的選擇這種生活,如同《薄伽梵歌》中所說,一個國王,要被城堡保護起來,才能戰(zhàn)勝敵人;同樣,那些想要戰(zhàn)勝心意和感官的人,應該嘗試過一種居士的生活,以便征服它們。居士生活,實質就是孤獨的生活。
拉布呂耶爾說過:“我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為無法獨處而起?!?/p>
蒙田說,和群眾接觸真是再危險不過。我們不學步于惡人便的憎惡他們。兩者都危險:因為他們占多數(shù),而效顰多數(shù)。和因為不愿與之物以類聚而憎惡這個多數(shù)。
梯布勒說,“你要在孤寂之中自成一世界?!?/p>
“一個人怎么會溺愛他人和外物,比自己還要親切、殷勤?”
可是我們把它當做責任,一種召喚。
認識到召喚的實質。《弗蘭肯斯坦》用孤獨絕望的怪物做鏡子,將我們的孤獨、盲目、自大、征服欲暴露在陽光下。劇中戛然而止的結尾,說明創(chuàng)作者很難給出確定的答案和解釋。
它努力的告訴我們,科學應該有所敬畏,不能跨越道德底線。當我們盲目自大到要超越自然的規(guī)則的時候,正是遭受懲罰的時候。面對每一個自大想法,都需要孤單的思考。
塞內(nèi)卡說:“讓你遠離自我的人,正是那些召喚你前去的人?!?/p>
那些召喚你的人,往往容易是謀求起自身最大化利益的人。
孤獨造就成功。據(jù)說,康德一生都生活在哥尼斯堡方圓16公里。達爾文在周游世界之后,便在自己的房子里面平靜地度過了余生。平靜生活是大人物的標志,他們生活中的點滴快樂,在外界看來并不是那么令人激動。
在全世界的任何一家書店里面,長期的暢銷書是《圣經(jīng)》《古蘭經(jīng)》《共產(chǎn)黨宣言》《指環(huán)王》《小王子》等等,暢銷的喧囂和產(chǎn)生思想的寂靜產(chǎn)生了鮮明的對比。
巴菲特說過:“優(yōu)秀的人和卓越的人之間的差別,恰恰在于后者總是會說不?!?/p>
羅爾夫·多貝里說:“大腦喜歡短期的、跳躍性的發(fā)展。我們會對快速的變化以及突發(fā)的信息作出夸張的反應,卻很容易忽視那些持續(xù)的變化。因此,與觀望、思考和等待相比,我們往往將行動、忙碌和激進看的過于重要?!?/p>
“長期的成功就像用發(fā)酵粉做蛋糕,這個過程很緩慢,很無聊,很冗長,但是它帶來了最好的結果”。
避免陷入集體洪流。團隊協(xié)作促進了人的發(fā)展,讓人類社會跨越一個又一個障礙。應該說,讓人類崛起的是集體思考,而非個人理性。雖然時代發(fā)展,分工日益精細,生存的要求越來越高。但是,知識存在群體中,專家也依賴群體智慧。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為了發(fā)展,人只能保持一定范疇孤獨,保持經(jīng)常性交流、摩擦,甚至沖突。
生活要求每一個人都得設想自己生存方式,如何贏得必需知識。同時,漸漸感受到,重要的是擁有知識的能力。這種能力,又要求人在孤獨的選擇上,受到限制。人難以背棄所在集體,也無法背棄。無論你在地球的那端,哪個國家,區(qū)域。
那有必要堅持那份孤獨嗎?
集體并非永遠正確,集體觀念誤入歧途的時候,個體應該避免其影響。
叔本華說,“誰要是早年就喜歡上獨處,他就不啻獲得了一個金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