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駛進院里,他們開始了兩個人的晚餐。只所以只有他們兩個人,是因為兩個孩子都在外地上大學(xué)。因此他們兩個人各自便成為對方的唯一。
鐘漢良的妻子田巧鳳,面對著丈夫做的豐盛的晚餐,嘴上開始不停地嘟囔;"就我們兩個人,做這么多,我們能吃的下嗎?扔掉太可惜了?。?/p>
鐘漢良說:"你慢慢地多吃點,明天早起你又不吃飯就走。剩下的我明天早起再吃。"
晚餐過后,巧鳳休息去了,鐘漢良收拾好晚筷開始坐在電視機旁看電視,看了一會兒,又怕影響巧鳳休息。索性關(guān)了電視向臥室走去。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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