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兩家人都忙得不亦樂乎。那日沈父去若蘭香榭告知若蘭關于定親的事情,若蘭略顯羞澀地說了一句:“全憑父親做主?!鄙蚋副阈闹辛巳?,這門親事便是沒錯的了。
讓若蘭香榭眾人奇怪的是,確定完親事的那幾天,吳氏總是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往若蘭香榭跑,什么要制定婚服樣式,來問問若蘭的意見,什么嫁妝清單出來了,拿來給若蘭蘭,有沒有需要添置的,還有若蘭香榭中還缺不缺什么,若有所需的,便讓管家送來,最不可思議的是總是有意無意的拉著鳳九閑話家常,顯得十分熟絡似的,還說什么過些時候請鳳九過去幫自己看看宴席的菜色,是否妥當。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大家對吳氏再沒有好感,也不能駁了這笑臉人的面子不是。
這一切都被一旁隱去身形的東華看在眼里,東華不喜熱鬧,再加上這凡間些許事情,本就不該插手,不是鳳九硬要管的話,有些事情只能暗中的了,現在鳳九已經在明,那么自己也只能在暗了。所以他從來到凡間,要么在鳳九房間,要么施個疊宙術在若蘭香榭的園中,喝茶看書,沒有出來與其他打過照片。東華帝君昔年征戰(zhàn)四方,閱人無數,吳氏這點小把戲,還能瞞得過這么神尊嗎?笑話。他只是想看看,這個自以為是的凡人如何來演這場戲而已,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有一個擎蒼的殘魂牽扯其中。
離與琉璃公主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吳氏也稍稍有些不安,怎么樣不動聲色的請來拿鳳九姑娘也著實有些為難,可是為了自己女兒也算豁出去了,也是可憐父母心了,若心根本無心與顏成,而她自己也另有心上人,這也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到了第九日,吳氏興沖沖地來了若蘭香榭,告訴鳳九第二日婚宴酒席菜色便需要定了,聽聞鳳九廚藝出重,想請鳳九去提點提點,想來為了若蘭,也不會拒絕的。吳氏那番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誰也駁不了她錯去,鳳九便答應了,可奇的是,本來鳳九答應了會和晨曦一起去,遭到了吳氏的拒絕,說是大人談事,小孩子在會不安生,鳳九無奈,便也只好答應了,一旁的東華必知其中的貓膩,輕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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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你說那個沈夫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明知道她對若蘭不安好心,可是我們還不能拿怎么樣?”鳳九躺在東華懷里,撥弄著一縷銀發(fā)。
“那你就去看看她賣的什么藥,不就知道了?!睎|華寵溺地刮了鳳九的鼻子,“小傻瓜?!?/b>
“嗯。。。。你又欺負我。”說完,便趁東華不備,撓了撓東華,難得看到這位上古尊神左右閃爍躲避的模樣,甚是可愛,鳳九別提多得意了。
“小狐貍,你長本事了,連本君都敢戲弄了?!睎|華故意用生氣的語氣說道。
“東華,你生氣啦,哎呀,九兒跟你開玩笑的嘛,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九兒跟你道歉,那你要怎么樣嘛?你怎么養(yǎng)才能不生氣啊。頂多我也給你撓回去咯!”鳳九推了推東華的胳膊,撒嬌道。
“這可是你說的,那本君可就不客氣了啊。”說完,東華便如法炮制,折騰的鳳九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可是他還是沒有放過她,又忍不住親了上去,這一次可不是單單的額間一吻了,而是不安分的涼唇游走在懷中人每一寸雪白的肌膚上,一寸一寸,漸漸浮出緋紅,懷中的人兒,微微的嬌喘聲從齒縫間露出,惹得向來定力很好的東華帝君差點失了方寸,鳳九的雙手情不自禁地伸入了東華的里衣內,溫熱地手掌,拂過東華微微汗?jié)竦谋巢?,東華的身體顫抖了下,他知道她的九兒,已經做好了隨時成為他的女人的準備。
“九兒,”東華吻上了鳳九的唇,“早點休息吧,明天不知道會發(fā)什么事情,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乖一點?!睎|華摸了摸鳳九的腦袋,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東華,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好不好?!兵P九有些傷心,好多次了,發(fā)乎情止乎禮,她想既然兩情相悅,心意相通,她只是想真真切切地感受他的存在,而不是蜻蜓點水地吻,她甚至想著什么時候把心一橫,用祖母傳授的青丘媚術試上一試。
“好,會有那么一天的。乖,睡吧。我抱著你睡。”鳳九只能乖乖點點頭,睡去了。
此時冷靜下來的東華,又想到了第二日鳳九單獨去見吳氏的事情,還有一個琉璃公主,還是小心為好,便抬手捏訣,一個銀白色的透明罩,便緩緩遁入鳳九體內,這便是東華帝君的金剛罩,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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