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無法到尖山堡1號,畢竟女兒成長的關鍵時期(叛逆期),習慣的培養(yǎng)也很重要,倒不是完全為了提高成績。就在家一邊做網絡上的工作,一邊監(jiān)督(監(jiān)管最主要其實是因網絡,現在網絡對小孩的影響真是一言難盡),一邊寫字。
上午根據昨晚列出的清單,一件件的做,自個忙自個的。
中午又不想自己做飯,正大光明的理由是太忙。來到經常光顧的小飯館,和女兒一起來的。老板娘胖胖的,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黑發(fā)弄了個偏分劉海遮住了一只眼睛,一笑,牙齒又白又整齊。褲子邊提到膝蓋處,露出兩粗小腿坐在門口笑著打招呼。
我點了這里的特色菜,刀削面;女兒點了她愛吃的菜,蛋炒飯。
最后付款時,23元,超出我的預期,我納悶,今天怎么這么貴。
我說漲價了嗎!
老板娘說:沒有啊,刀削面8元,蛋炒飯15元。
我又說蛋炒飯這么貴呀。
老板娘說:里面有嘎嘎(重慶方言,內的意思)的嘛。
我接著說,我從頭到尾沒見到嘎嘎也。
老板娘尷尬的看了看笑了笑說:哈哈,沒有嗎,那就10元嘛。
到城里生活,給小商小販打交道的次數還是相當多?;^的有,誠實的有。
但這個老板娘即便耍點小聰明,也還是誠實的。
話說她家的刀削面味道確實不錯,憑借手藝人的堅持和驕傲,用力的活著,在這里開了4年多的小飯館,實現夢想,買了套房子,在城里也算是有個家。
下面曬一下帶嘎嘎的炒飯。

昨天剛剛又簽了一個單,估計又要忙乎一陣子,好在工期不怎么緊迫。這個鋼結構的老板姓馮,主要是做鋼結構的,好多原材料都是自己廠生產。管理著幾千個平方的工廠和一個鋼結構建筑公司,但每年的仿銅門比較多,就這樣和我們有了合作,最后連所有的金屬門也給我門做了。每次見面我都親切的叫他馮總。從去年開始合作至今,可以算得的上我們的鐵桿客戶之一了。
想起剛開廠的時候,那種艱辛,還沒想鼻子就酸酸的了。合伙人一年不到就合計著想退出,我們咬牙撐過了最艱辛的第一年。
剛開時由于沒有名氣,沒有客戶。就算我們質量在怎么好,單價在怎么合理,付款方式也最劃算。也有一些打著領帶,穿著西裝,夾個公文包的所謂老板或房地產什么領導來我們生產辦公室談生意。總是屁股還沒坐穩(wěn),我熱情的名片還沒來得及遞,我倒下的茶還沒喝,走馬觀花,胡亂漂一眼轉身就走了。圓滑一點的假裝說點的客氣話再走(實際真相是:其實他們中的很多門最后又轉回來到我們廠做了的)大家懂的轉手資源。只是那個泄氣和沮喪啊!現在想想都是淚啊。
說實話,我現在不太在意了,其實這些人,要么是在替公司辦事,要么是生意里精于算計的人。他們選擇人,只趨于傳統(tǒng)式的最簡單的相信,相信表象,相信外在。他們的直覺過于粗糙,粗糙的人情味兒,和前面的老板娘一樣,只是換一種表像,雖然有點小聰明,但也一樣是在用力的活著。
現在慢慢的活多起來,但特別珍惜一開始因為用心而選擇了我們的那些客戶。
也好,借用魯迅的話說說:我沉默時我覺得充實,我開口時同時感到空虛。
前幾天,一個技工師傅兒子滿月,請了這個行業(yè)一圈的人。其實這個行業(yè)因為是高端產品,量比較少。雖工資高,但從事的技術師傅人不多,彼此也都認識。
有倆個老廠的老板也都在場,我有幸和他們同一桌子,其中還有手握一些資源的串串(有資源沒廠的人)中間談到了對這個行業(yè)的一看法,做法,(其實任何行業(yè)都是你追我趕,就算你不說,你今天做了,別人明天也會做,中國不缺勤奮聰明的人)一開始,我還是明顯感覺到他們自認為的一些優(yōu)越感,必定老廠嗎········但最后,起碼一頓飯的功夫,也讓他們該變了對我的看法。那個大膽,敢發(fā)聲的我,連我自己也驚呀。被生活磨礪出來的質感,就這樣不經意間顯現出來。
從此,在門業(yè)這個圈,我也可以帶上我的誠走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