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文章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fù)。
契子:“我們成親了就守著這大片的藥田好不好?我很喜歡卷耳花,喜歡和你一起采卷耳?!?/p>
“好,等我回來,我便卸甲歸田,陪著柔兒采卷耳。”
引子: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yī)
第一章? 逼婚
林府
“爹,我不嫁。除了云哥,我誰也不嫁”大堂內(nèi)傳出女子哽咽地低泣聲。
“你不嫁也得嫁,難道你就非得嫁給那個整天就知道打架地武夫?” 林老爺氣得整張臉上的皮肉都在顫抖。
“那也比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好,反正我就不嫁,死也不嫁。”女子淚眼婆娑,語氣中帶著堅定。
? ? ? “柔兒,爹這也是為你好,那徐家二少爺有什么不好?家大業(yè)大,又有文采,你去了徐家 爹爹以后放心??赡闳羰歉四倾辶柙疲鸵c那村婦一般,跟著他去藥田采藥。你從小嬌生慣養(yǎng),怎能做得了那等粗活?!绷掷蠣斠娕畠簯B(tài)度強(qiáng)硬,語氣不由的軟了下來。他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兒,不能來硬的,只得語重心長得說道。
“爹,我自己的婚事,您就讓我自己做主吧,我不喜歡那個徐家二少,他每次看我的眼神,我都覺得怪怪的。”林語柔見父親態(tài)度軟了下來,就用乞求的語氣說道。
“哪里怪?人家那是喜歡你,我倒看著那二公子人不錯,你看人家都直接來提親了,可見是個有心的。那沐家小子若對你有意,怎么不來?我看是你自己一廂情愿?!绷掷蠣斃浜咭宦暎涑盁嶂S道。
“哼,我不管,女兒不嫁,要嫁你自己嫁!采藥怎么了,我沒覺得沒什么不妥,靠自己的雙手過日子挺好的,我喜歡采卷耳?!绷终Z柔依然態(tài)度堅決。
? ? “你你你,好,很好。你放著好好的小姐不做,居然跑去藥田當(dāng)村婦,況且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整日與他待在一起,你有沒有一點廉恥?!绷掷蠣斏鷼獾闹钢终Z柔罵道,轉(zhuǎn)頭又吩咐下去,“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大小姐不得出府,直到出嫁。”
? 林語柔聽完,無力地靠在身前的軟榻上,心中卻暗下了決心。
第二章? 報信
? ? ? 南山藥田
? ? 蔚藍(lán)的天空下,幾朵白云悠然自得地游蕩,金色的陽光透過云層,將溫暖灑向大地,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 ? ? 藥田里大片的白色小花綻放著,白色花朵如詩如畫,是一種純凈無暇的美。它們仿佛是自然界的珍珠,優(yōu)雅地綻放在綠葉的懷抱中。花瓣分五瓣,每一個花瓣都像是用細(xì)膩的雪花雕刻而成,輕輕搖曳著,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旁邊立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卷耳”
? ? ? 少年在藥田里的一片空地上揮灑著汗水,道道劍風(fēng)卷著地上的黃土在空中飛舞。
“咳咳咳,你小子是練武呢,還是在用這土幫我沐浴?”不干活別搗亂?!币晃话装l(fā)白須的老者嫌棄道。
男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不再動作。
老者又嘆氣道:“這幾日都不見林丫頭來藥田了,沒人陪我采卷耳,也沒人陪我聊天了,怪想她的?!?/p>
男子也正因此事煩惱,二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心中都早已有了彼此,如今更是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
正此時,聽到一聲急切的叫喊聲“凌公子,大事不好了,小姐她被禁足了,老爺他…老爺他…”秋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男子也急切的說道,“柔兒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哎呀,急死人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老者也焦急附和道
秋菊拿起茶杯,喝口茶順了氣,張口便道?!袄蠣斠獙⑿〗慵藿o徐家二公子,婚期定在10天后,并且老爺禁了小姐的足,沒有他的允許不得出府。”
“那你怎么能出來報信的?”老者問。
“小姐本來要和我出去買針線布匹的,說想給凌公子繡荷包做衣服。剛出房門她便被老爺叫去議事,我便自己去了?!鼻锞盏椭^委屈說道,“回來時,我剛到府門口,就聽到守門的說小姐被禁足的事情,就先來送信了,怎么辦啊凌公子,救救小姐吧。”
沐凌云聽后安慰道:“你別擔(dān)心,我一定不會讓柔兒嫁給別人的,她說過此生非我不嫁,我亦是如此。就算是搶,我也要把她搶回來!”
第三章? 求娶林家女
? ? ? 烈日當(dāng)空,陽光炙烤著大地,空氣在顫抖。沐凌云臉色蒼白的跪在林俯門前,口中大喊:“我沐凌云欲求娶林家女林語柔為妻,望林老爺成全。? 我沐凌云欲求娶林家女林語柔為妻,望林老爺成全?!币宦暵晠群皞魅肓指畠?nèi)。
? ? ? 林老爺氣的摔了手中的蓋碗?!柏M有此理,這是非要逼我嫁女不可?”
“老爺,已經(jīng)三天了,凌公子已經(jīng)在門外跪喊了三天,這樣下去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啊?!惫芗艺f道。
? ? 林語柔這幾日日日聽著門外的叫喊聲,心底歡喜的同時,更是滿滿的擔(dān)擾。奈何房門被鎖,她出去不得,也只能跪在屋中哭喊,
“女兒愿嫁沐凌云為妻,退出林氏族譜,甘為農(nóng)婦,求爹爹成全?!?/p>
“女兒愿嫁沐凌云為妻,退出林氏族譜,甘為農(nóng)婦,求爹爹成全?!?br>
? ? ? 秋菊也跟著跪在旁邊不停的哭。
“來人啊,快開門啊,小姐暈倒了。”秋菊哭喊著門外的人,雙腿因為跪的時間太久,已經(jīng)起不了身。她扶著林語柔肩膀不停地?fù)u,“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小姐你別嚇我啊?!笨粗鴳阎薪z毫沒有反應(yīng)的人,秋菊焦急成分,“快來人啊,小姐快沒氣了,快來人啊,小姐快沒氣了!”
? ? 外面的人聽到她焦急的聲音,感覺不像作假,開門便看到林語柔面色蒼白得躺在地上。此時已然看不出血色。眾人大驚,一人去稟告林老爺,一人去請府醫(yī)。
? ? 林老爺匆匆趕來,神色掩飾不住的擔(dān)心,看到已經(jīng)躺在床榻上的女兒,后悔萬分,后悔自己不該那么心狠。府醫(yī)號著脈,眉頭緊皺,然后又搖搖頭,收回手看著林老爺?shù)?,“林小姐,氣若游絲,出氣多,進(jìn)氣少,且已有幾日滴水未進(jìn),老夫無能為力了?!鳖D了一下又接著說,
“不過,若是能請到那一位來給小姐診治,興許。。?!?/p>
第四章? 條件
? ? 林府門外站著許多前來看熱鬧的百姓,沐凌云跪在地上,眼窩深陷,兩頰消瘦,嘴唇干裂,往日的俊朗已然不見。對林府送出來的茶點視若無睹,只嘴里一直在喊。
? ? ? 忽聽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喲,沐凌云,你也有今天?
沐凌云抬頭看向來人,用嘶啞的聲音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們…”
“當(dāng)然是……看你不爽了。你說你一個野種,有什么資格和我爭?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包括女人!”徐家二少嘲諷道,“我倒要看看那林語柔能嘴硬到幾時。”
? ? 說罷將地上的茶水從沐凌云的頭頂淋下。沐凌云忍著屈辱,繼續(xù)跪在地上。
呵,骨頭還挺硬,給我打,我就不信他不起來!
? 話音落下,幾個人影從人群中竄出,對著沐凌云拳打腳踢。沐凌云痛苦得趴在地上,口吐鮮血,卻還要繼續(xù)直起身子接著跪,林老爺不同意,他的雙腿是不會離開地面的。接著卻又被重重一腳踩在后背上。忽來的重力,使沐凌云趴在地上一時動彈不得。
? ? ? 這時林府有人出來,在看守門口低語了幾句。便見看守往南邊跑去。習(xí)武之人本就耳聰,沐凌云從低語中模糊聽到“小姐斷氣了,去請神醫(yī)。沐凌云睜大眼睛,拼盡力氣掙脫背上的重力,起身想往林府大門沖去,欲要動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整個身子向前栽去,趴在地上不醒人事。
? ? ? 三日后,沐凌云醒來,便看到床邊還有些虛弱的林語柔,激動道“柔兒,你沒事了?”
林語柔心疼的看著眼前人,“多虧凌師父妙手回春,已經(jīng)無礙了?!?/p>
? “師父…? 師父他可醫(yī)尋常病,可當(dāng)時我聽聞你斷氣了”
“傻小子,你以為為師只會采藥?想當(dāng)年為師可被稱為妙手神醫(yī)的?!绷枥蠣斪佑圃照f道,“行了,別想了,趕緊養(yǎng)好身體,準(zhǔn)備啟程吧!”
“啟程?去哪里?”沐凌云疑惑的問道。
? “師父救我當(dāng)日,要求我爹同意我們的親事,并與徐家退婚,我爹同意了?!绷终Z柔開口道
? ? ? “條件是讓你去軍營,立軍功,三年為限!”凌老爺子接過話。
? “我本就意在與此,功不成名不就何以娶妻,本想取得一番作為之后,再來求娶柔兒為妻,沒成想……”
? “哼,別人打你你不知道還手嗎,傷成這樣。那徐家怕也不會放手?!?/p>
“林老爺不同意,我就不起來,說到做到?!?/p>
第五章 卷耳采采待君歸來
? 出征前的幾日,他們相約晨起時相見,日落時分開
清晨到南山的藥田,男子習(xí)武,女子烹茶,享受著離別前的陪伴,只覺歲月靜好。
美好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到了沐凌云該出征的日子了。
“云哥,等我們成親了就守著這大片的藥田好不好?我喜歡藥田里的卷耳花,它代表著幸福美滿,平安喜樂?!闭f著林語柔拿出一個繡工精致的荷包遞給他。
沐凌云小心翼翼的收下荷包,將林語柔緊緊的抱在懷里“柔兒,等我回來,我陪你采一輩子的卷耳?!?/p>
兩年后,藥田里的背影稍顯寂寥,她手持竹筐,不慌不忙的采摘著手下的卷耳。
眼前的花朵似變成了一張張俊顏,眼含笑意輕柔得喚她柔兒。她看的出神,已然忘記天色漸晚,而竹筐里的卷耳卻還未過半。
“ 小姐,小姐,您又想沐公子了?”秋菊喚回又在出神的林語柔?!靶〗惴判?,沐公子一定會成功的,我相信他?!?/p>
沐語柔起身望著他離開地方向,似聽到了沙場之上的嘶吼與刀劍相撞的聲音。沙場危險,不知云哥可還安好,能否吃好,睡好。不覺間就走到了大路上。竹筐也丟在一旁。
卷耳采采待君歸,聞郎沙場戰(zhàn)馬蹄?;ㄩ_花落終有時,不知君歸是何期。
凌老看著眼前的人,搖頭嘆氣道:“人有生老三千疾病,唯有相思不可醫(yī)?!?/p>
此時的沙場上
? 一位面容俊郎,身穿鎧甲的男子,腳邊放著一個空了的酒囊,臉頰微紅雙眼滿是愁緒,坐在高高的山坡上,望著通往家鄉(xiāng)的官道出神,手中摩挲著一個精致的荷包。細(xì)看那荷包上繡著的卷耳花,綠色的葉尖已經(jīng)泛白。眼前似出現(xiàn)了心上人的影子,那人兒站在藥田望著官道,周身散發(fā)著孤寂
“又想媳婦兒了啊”,身后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你一有時間便來到這山坡上發(fā)呆,發(fā)呆能填飽肚子不成,飯也不吃?”說完便遞給他一塊肉和一壺酒。吃吧,吃飽喝足不想家?!闭f話的是與他同鄉(xiāng)的張青。
又過了一年,沐凌云升為了將軍,這一天他照常出現(xiàn)在山坡上獨自飲酒。忽見山下火光沖天。
第六章 軍中斷糧
? ? 軍營內(nèi)
“傳令下去,明日起,從一日兩餐改為一日一餐,餐量酌減?!敝鳡I內(nèi)傳出聲音。
? 夜間大火,敵軍燒了他們的大半糧草,如今剩余的糧草最多能維持七日。而朝廷的糧草支援至少要半月有余。
? 一日一餐哪里能吃得飽飯?眾將士勒緊褲腰帶,懶散的坐在火堆旁,天上下著大雪,由于天寒,將士們又吃不飽飯,許多人都病倒了。沐凌云看著一個接一個倒下去的將士,心中愁緒萬千,他不怕死,他怕再也見不到他的柔兒。他怕自己還未功成名就,就客死異鄉(xiāng)。哪怕是死,他也要與愛人相守,爬到她身邊見她最后一面。
? ? ?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半月已過,朝廷的軍餉遲遲不到。沐凌云的面容肉眼可見得削瘦了許多,他臉頰凹陷,顴骨高高突起,臉頰兩邊的皮肉似被幾根樹枝強(qiáng)硬得支撐著。身后跟著地張青牽著一匹和他一樣瘦骨嶙峋的馬,往山上走去。
? “已過半月,軍餉還未到,這兩日敵軍定會發(fā)起進(jìn)攻,得想辦法扛過去”沐凌云說道。
“可是將士們已許久未吃飽飯,這仗該如何打才好?”張青嘆著氣說“幸好我們軍營地勢較高且地形復(fù)雜,否則敵軍早就發(fā)起進(jìn)攻了?!?/p>
? ? 兩人陷入沉默,前幾日的大雪已經(jīng)覆蓋了這里所有的大山,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雖每日都有將士去打獵,但食物遠(yuǎn)遠(yuǎn)不夠。正走著,忽然馬蹄滑了一下摔倒在地,摔倒的馬身撥開了地上的白雪。露出綠油油一片。馬兒也喘著粗氣。沐凌云回身查看,看到露出的綠意,撥開更多的雪層,他轉(zhuǎn)而大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柔兒,一定是你在幫我?!?/p>
? “可是,將軍,您的馬?”
“它病了。”張青輕撫著馬頭對馬兒說道“老伙計,再堅持幾天,我們就能回家見柔兒了?!?/p>
一個時辰后,山坡上是密密麻麻的人,他們不停的在雪中翻找,采摘著那散發(fā)綠意嫩苗。
“將軍,這些草能吃嗎?”一個士兵衣兜里揣著嫩芽好奇的問。
“這是卷耳,可入藥,有清熱解毒,消炎止痛等功效,亦可食用,多采些,做了菜湯可補(bǔ)氣暖身。”沐凌云答道。
? 打來的獵物熬著菜湯,這一天是他們近日來吃的最飽的一天。
? ? 兩日后
“報告將軍,西南方向有大軍襲來,約有三萬人。”
第七章? 迎戰(zhàn)
? ? 西南方向,黑壓壓的一團(tuán)黑云正朝此處移動,這山中地勢艱險,他們已然認(rèn)為我軍糧草盡斷,因而冒險殺來。
? “放”沐凌云一聲令下,眾人將這兩日事先準(zhǔn)備好的雪球從山上滾下,給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山上兩邊的弓箭手就位,朝著下方的黑云射出,一片片慘叫聲不絕于耳。戰(zhàn)場之上更烽火連天,狼煙四起。士兵們奮不顧身地沖入敵陣,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白刃戰(zhàn)。刀光劍影中,血肉橫飛,敵我難分。
? ? 卻見沐凌云沖鋒陷陣,直沖向?qū)Ψ綄㈩I(lǐng)的馬身。他們互相揮舞著刀劍,展開了一場生死搏斗。劍光閃爍,伴隨著拼殺聲,兩人在血戰(zhàn)中互不相讓。
然而暗箭難防,沐凌云被敵軍突然射出的冷箭射中胸口,敵方將領(lǐng)趁亂出刀,欲取其性命,沐凌云躲閃不及,眼前已然閃過林語柔那俏麗的笑臉。準(zhǔn)備接受死亡的降臨。
此時的林語柔正坐在暖爐邊,手中繡著給沐凌云做的衣裳,忽然繡花針針破了手指,落下血珠。她吮著手指,心跳卻不由的加快了。
? ? 戰(zhàn)場上未感受到冷器觸碰到身體的沐凌云睜開眼睛,看到張青擋在身前,他的長刀深深刺入對方將領(lǐng)的腹中,敵方將領(lǐng)捂著重傷的腹部倒地不起。張青的心口插著一把長矛,跪倒在他的身前。
? ? 他嘶聲吶喊,奮起殺敵,心中只念著一句話,我要活著,我一定要活著,我要活著去見柔兒。他瘋狂的在敵軍中央穿梭,所到之處,慘叫連連,鮮血四濺,渾身是血的他,如地獄中爬出的惡魔鬼,已然沉浸在殺戮中不覺疲憊,直至力竭倒地。
? “云哥哥,云哥哥,我們成親了,就守著這片藥田好不好,我喜歡卷耳花,更喜歡和你一起采卷耳?!毖矍俺霈F(xiàn)一個如花似玉的笑臉滿眼歡喜的看著他。
“云哥哥,云哥哥,”女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卻得不到他的回應(yīng),故而轉(zhuǎn)身就走,那女子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
“柔兒,柔兒”沐凌云喊叫著夢話坐起身體。因動作太大撕裂了剛縫線不久的傷口,他卻忍著傷痛到處翻找日日帶在身上的荷包。
? 那日大戰(zhàn),死傷無數(shù),他身受重傷,張青亦為救他而死,幸好增援及時趕到,那一戰(zhàn),勝利了。
又過了兩個月,敵軍投降
第八章? 相思草
多年以后
南山藥田
“娘親,這個是什么草,”
“這個是卷耳,是爹爹和娘親種的藥材哦!”
“啊,我知道了,這個就是相思草?!毙∧泻⒈持窈t,胖乎的小手上拿著一棵卷耳花。細(xì)看,他腰間掛著的荷包上同樣也繡著一棵卷耳花。
? 兩人相視而笑,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 ? ? 當(dāng)年戰(zhàn)爭勝利,龍顏大悅,犒賞三軍,并欲嫁公主與沐凌云為妻。卻被沐凌云婉拒。沐凌云講述了他與林語柔的愛情,并說過要與妻子過平凡的生活,守著藥田,共采卷耳。
? ? 圣上聽后雖有不滿,卻也為二人的愛情所感動,為了一個平凡女子而拒絕做附馬,并甘愿卸甲歸田。俗話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便不再強(qiáng)迫與他。與沐凌云約定:若有戰(zhàn),召必回。并為卷耳提名為“相思草”。兩人的愛情故事也廣為流傳。
并有后人為此作詩:
采采卷耳,不盈頃筐。
嗟我懷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馬虺隤。
我姑酌彼金罍,維以不永懷。
陟彼高岡,我馬玄黃。
我姑酌彼兕觥,維以不永傷。
陟彼砠矣,我馬瘏矣!
我仆痡矣,云何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