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啥?”
瞄他手里還拿著些菜跟魚,不用想,肯定是被那兩姐妹趕出來的,真是過分了。
他低著頭,扭捏得不成樣子,瞬間沒了興致,“……進來吧!”說著,也不管他進不進來,轉身進了廚房。
柏亦軒關上門,跟了進去,看那廚房的一片狼藉,嘴角抽動。這破壞力……
不由用怪異的眼神盯著柏槊,柏槊當然察覺到了,一眼刀過去,“這是你家弟弄的!”
一臉不信的樣子,怪嗔道,“你不就是我弟?”
“我他媽什么時候成……”你弟?是??!名義上是他弟。心虛的解釋,“……是……是我那個弟弟弄的?!?/p>
對他突然的口糊沒怎么在意,恍然大悟后,更是作死的說了句,“這狀態(tài),不減你當年?。 ?/p>
柏槊對他微微笑,走到人跟前,拎過菜和魚,放在桌面上。“給你三個小時,我要看到我原先的廚房,相信你可以的?!睖厝岬倪f給他掃把。
柏詡也從浴室出來了,叫他去換衣服,自己也回了房。留下柏亦軒呆愣的站在那,只能認命的打掃。
帶著柏詡去了醫(yī)院,醫(yī)生目瞪口呆的樣子,簡直是刻苦銘心?。∪缓?,急診室內(nèi)響起一陣鬼哭狼嚎。消毒后,又重新包扎了一遍,腦海里只有兩個字,疼?。?/p>
被勒令不能做劇烈運動,每天都得來換藥。最重要的是,可能會留下疤痕,叫我做好心里準備。
“有什么辦法可以恢復?”扯動已沙啞的嗓子,揪住醫(yī)生的袖子,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一旁的柏詡已經(jīng)沒臉看下去了,這個人我不認識,別問我他是誰。
拎著一大袋藥,走在路邊,看著人來人往,突然覺得這世界真小,什么事都能遇到。
不過,為何柏詡如此淡定,瞥一眼身旁的小人。
“我身上的傷,是你包扎的?”雖然難以置信,可房內(nèi)就只有他一個人。想到廚房的慘狀,心慌得要命,沒想到我在他手里還能活著,默默吞了口口水。
柏詡聽到問題,皺起眉,“不是你自己包扎的嗎?”
“我神嗎我!傷口縫了線,這我能做到嗎?”想著瑟瑟發(fā)抖,不是他?又是誰?
柏詡低著頭,想起暈倒前一刻那星光點點,還有地上的兩攤血。如果沒有錯的話,第二攤血是它留下的,而且很大可能是為柏槊療傷造成的……
“對了!那蝴蝶怎么樣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暈倒前,蝴蝶飛出去了,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柏詡沉了臉色,木木的回了句,“它變成繭蛹了……”
繭蛹?“難道,它變成人形,打敗了那只蜻蜓,最后幫我縫合了傷口,還包扎了。以至于法力耗盡,變成繭蛹……”突然佩服自己的腦洞,搖搖頭。
柏詡知道,他料得不錯。額前的發(fā)絲擋住他暗淡無光的眼睛。
回到家,柏亦軒已經(jīng)開始做起了午飯,透過廚房門,都能看得出他到底有多喜歡做飯。見沒有事做,索性就回房休息去。
瑤花池,涼亭上,天帝醉臥美人榻上,瞅著荷花開得正艷。平常這個時候,禎君會舞上一曲。
“高堂滿地紅氍毹,試舞一曲天下無……”默默念叨,閉眼回味她的舞姿。
再次睜眼,覺入眼之物是如此繁雜,心情一時不好,很是煩躁。每當這時,禎君就會與本宮打斗一番……
無意間瞥到身旁的公文,不用翻開都知道里面寫了什么,如果遇到這樣的事,禎君會怎樣解決了?
眼前一條粉色香巾飄過,落在榻上,驚詫的撐起身,拿起香巾,朝飄來的地方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席白色華衣,外披淡粉紗衣,裙幅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猶如瀑布的三千青絲及腰,發(fā)尾微紅,梅花簪挽起額前青絲。清風徐徐,撫動紗衣,撩起青絲。
她背對著自己,玉手扶著欄桿,好像很認真的端詳著瑤池的荷花。好像以前那樣,過一會就會回過頭,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他不敢喚她,怕一喚就會消失,就這樣望著她也好。她輕笑了聲,微微側頭,“怎么?不會說話了?”
微風中,捕捉到一絲輕笑,很是驚愕,隨即淡淡一笑,“本帝以為,你會先問。”
“噗!”抬起玉手微捂著嘴,微勾唇角。“這是個有趣的問題?!鳖D了頓,玩起了指甲,“說說吧!又有什么事難倒你了?一個君子竟然問小女子問題,傳出去看不羞死你?!?/p>
言語間的俏皮,這還是自己認識的禎君,是真的嗎?她回來了?
瞧人不說話也不著急,淡淡的問,“怎么不說話?”伸出手去,讓光線更充足的灑在指甲上,欣賞著自己的美甲。
“為什么不轉過身來?!泵黠@,這不是問題,這是命令。天帝坐起,靠著扶手盯著她,不放過她任何一個動作。
果真,她沒有反應,繼續(xù)把玩自己的小手,“當真要本宮回頭?”瞧人并沒有回話的意思,握住手,端放在腹前,微抬頭望天。
“你是知道的,眼前的這個我只是你幻想出來的,你確定還要本宮回頭?”天帝聞言大笑,禎君一時不懂,“笑什么?”
自行抹去笑出的淚水,“沒什么,就是喜歡你的回話?!闭媸窍駱O了禎君,要是此刻禎君在的話,或許也會這樣。
索性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拿起身旁的公文看著,沒有了先前的浮躁,心下想平靜的湖水般。果然,有她在身邊,做什么事都成……
緩緩睜開眼,宿醉讓人難受,抬手按按太陽穴,緩和痛感。早就候在一旁的楓朔默默提醒他,“天帝,還有半個時辰就要上早朝了,要不要提前洗漱。”
“急什么?這不還早嗎?”搓搓手,一副要上戰(zhàn)場的表情。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凡人怎么樣了?”
作揖,“回天帝,南海派人去絞殺禎君,為了保護禎君,那個凡人受了傷。禎君顯身后,趕走一應人等,還給那凡人療傷,最后禎君化繭。期間,那凡人沒有任何異樣,唯一奇怪的是,他很淡定。”
“嗯?就這些?”疑惑的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如何會引起禎君的注意?誰都不能干預輪回,她不會為了一個區(qū)區(qū)凡人破忌?!?/p>
楓朔再次作揖,“屬下再去查探?!闭f著準備走,又被叫回來,“等等!不用你去了,你陪本宮去早朝。傳密令下去,霖森領三千天將下凡,秘密保護柏槊和蝶精?!?/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