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柳尖的晨露 擁住迎春跳躍的鵝黃 滴落。遲到初生的荷藕 偷看了自己含苞的羞澀 和朝霞并排 一起靜靜燒著。帽子鮮艷 像欲滴的櫻桃, 卻只記得它覆著的雪。笑容午飯和下班 就能收獲 滿滿兩個春天。卻未想 要用多少年去等待,注視,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