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zhàn)榮耀》“無惡不作”的刑天,愛上米婭,是他此生最大的報應(yīng)!

刑天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關(guān)在了地窖里。

幽深黑暗的地窖里,又冷又潮,一群孩子在里面凍得瑟瑟發(fā)抖,他們被打得遍體鱗傷,越是反抗就會被打得越狠,他們漸漸屈服于人販子,不敢逃跑,不敢出聲。

微弱的光線從窖口灑落進來,地窖里的兩個男孩子,卻有了不同的感受和選擇。

一個,把陽光看作希望,拼命也要爬出去逃離這個牢籠;另一個,看到地窖的蓋子被打開,就知道是有人來扔食物了,為了填飽肚子,他要像瘋狗一樣去搶食。

前面的男孩爬到窖口的時候,向下伸出了友善的手,想帶其他孩子逃出去;后面的男孩子卻帶頭大聲呼喊:“有人逃跑了!”

最后,前面那個男孩子逃了出去,成為了一名優(yōu)秀的特種兵,他是燕破岳;后面的男孩子,靠著廝打同類的蠻勁兒,被毒梟坤盛收留,起名為刑天,成為了紅蝎販毒集團的少爺。

《特戰(zhàn)榮耀》燕破岳走向了光明,刑天則永遠留在了地獄里。

坤盛的“扭曲”培養(yǎng)

紅蝎集團的水有多深?

販毒只是冰山一角,他們還拐賣人口,走私火拼,在邊境玩黑吃黑,手上沾的鮮血早就洗不清了;坤盛培養(yǎng)了一群喪心病狂的殺手,刑天是他最為得意的弟子。

坤盛年輕的時候,四處流浪,沒有住的地方,就要凍死在外面了,卻無意發(fā)現(xiàn)了一間破舊無人的寺廟,坤盛看著慈悲的菩薩像,安心地睡了一晚,他覺得是上天在幫自己,心里充滿了對菩薩的感激。

坤盛暫時有了住的地方,可是吃飯問題仍然沒有解決,饑腸轆轆的坤盛,餓得兩眼冒金星,在快要餓死的時候,他在跪拜菩薩的坐墊下看到了十塊錢,是之前香客留下的。

坤盛用這十塊錢,吃了一頓飽飯,滿血復(fù)活的坤盛,從此表面上一心向佛,供奉菩薩,實際上卻成了無惡不作的毒王。

坤盛創(chuàng)建了紅蝎“帝國”,兒子坤猛被他視為繼承人,可惜坤猛扶不上墻;刑天比坤猛更理智心狠,坤盛給他起名為“刑天”,就是要讓他成為連菩薩都害怕的人。

坤盛把刑天培養(yǎng)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刑天被拐賣后就無家可歸,連自己之前的名字也不記得了,在外面饑一頓飽一頓,過得是風(fēng)餐露宿的苦日子;坤盛給他解決了溫飽,對他很器重,刑天也很懂事地為坤盛效力,哪怕坤盛對他進行極端的訓(xùn)練,刑天也都堅持了下來。

刑天從小沒經(jīng)歷過正常的教育,也沒怎么體會過家庭的溫情,坤盛是他最大的靠山,他管坤盛叫“坤爸”,在坤盛面前裝出孝子的模樣,但刑天并不“愚孝”,他有自己的心機。

坤猛在外面毒癮犯了,被路過運送補給物資的燕破岳小分隊抓獲,坤盛為了救出兒子,派了十來人去營救,刑天是“救援小隊”的狙擊手。

刑天的確有一定的實力,但他并不是真心想救坤猛,隊友們一個個被擊斃后,刑天發(fā)現(xiàn)營救無望;為了活命,并且不給燕破岳留下人質(zhì),刑天逃跑前一槍解決掉了坤猛。

對自己人都能這么狠,刑天不簡單,他回去復(fù)命,在坤盛面前,偽裝成拼死也沒救出坤猛的無辜樣子;坤盛為了試探他的忠心,讓他自行了斷,槍在鱷魚那里。

把鱷魚當(dāng)寵物養(yǎng)的坤盛,早就冷血透了,兒子坤猛之死,幾乎沒引起他多少情緒波動;手下折了十來人,他也沒有動容,他心里想的,只有他的紅蝎版圖。

刑天什么樣的刀山火海沒見過,一把槍掂在手里,有沒有子彈是顯而易見的;如果有子彈,刑天估計會當(dāng)場解決掉坤盛,頂替他的位置;刑天猶豫了一下,用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果然是空的。

坤盛這只老狐貍,當(dāng)然看出了刑天的聰明,他需要的,正是這種有膽識有智謀的接班人,刑天順利上位,成為了紅蝎的“太子爺”。

刑天“愛上”米婭

刑天在紅蝎有了更高的地位,前呼后擁,人人尊稱他為少爺,刑天病態(tài)的欲望得到了釋放,他像曾經(jīng)操縱過他的惡人一樣,把同類當(dāng)成靶子,讓他們互相殘殺。

那些欠了紅蝎錢的人,或者是戒不掉毒癮的人,都成了刑天的玩具,他像對待牲口一樣驅(qū)趕他們,還用一個令人發(fā)指的“游戲”,選出了“幸運兒”米婭。

刑天拿出了賬本,對那些人說,只要趟過了河,活到最后的人,欠下的錢就可以一筆勾銷;水里被扔了地雷,瞬間河水被染紅,年輕的姑娘米婭卻憑借著機敏和體力,爬到了岸上。刑天為了激發(fā)出“俘虜們”的獸性,往饑餓的人群中丟了一只燒雞,人們互相踐踏著瘋搶,和動物無異。

看著米婭身上的那股韌勁兒,刑天想到了在地窖里和其他孩子搶食物的畫面,現(xiàn)在的米婭,像極了當(dāng)年的刑天。刑天因此格外注意到了米婭,他說米婭是“菩薩選中的人”。

米婭之所以得罪紅蝎,是因為她染上了毒癮,沒錢買“白面”,就跑到紅蝎來偷,膽子大到不要命的地步。

刑天把米婭的債一筆勾銷,他要把米婭培養(yǎng)成紅蝎的得力干將,刑天模仿著坤盛的手段,對米婭進行了殘酷的考驗。刑天把米婭丟進水里,強制讓她戒了毒;又讓她槍擊油桶,磨礪她的意志力,油桶里裝的,是人。

刑天兇殘的訓(xùn)練,幾乎把米婭逼瘋了,米婭一看到刑天,就恐懼得打哆嗦;米婭之前能到紅蝎偷毒,說明她并不是個膽小柔弱的女人,但和殘殺同類相比,偷毒都成了小打小鬧。

米婭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喪心病狂的折磨,為了活命,米婭順從了刑天,在刑天的“教導(dǎo)”下,米婭進步飛快,還有過多次可以近距離除掉刑天的機會。

但是米婭沒有對刑天下手,刑天對米婭,也有著不同尋常的信任,這對墮落在深淵里的男女,互相產(chǎn)生了某種不一樣的情愫,刑天的臉上開始多了笑容。

米婭為了離開紅蝎這個魔窟,當(dāng)著坤盛的面叫囂著要走,坤盛說,只要她十五天之內(nèi),在野人山走個來回,她以后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米婭倔強地拿了弓箭,就奔向了野人山。

米婭一走,刑天坐立不安,每天都在數(shù)著米婭離開的時間,從前那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卻在難眠的夜晚,成了相思滿懷的情郎。

刑天牽掛著米婭的安危,野人山里有多危險他是知道的,野獸隨時出沒,一不小心就會成為野獸的口中餐,米婭雖然能打,但畢竟是個女人,刑天越想越擔(dān)心。

刑天每天都在問身邊的人,小丫頭有沒有消息,他對米婭的寵溺和惦念,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到了最后,刑天實在受不了煎熬,帶著食物和水去野人山找回了米婭。

米婭贏了和坤盛的賭約,刑天的內(nèi)心復(fù)雜到了極點,他一邊希望米婭離開,出去過正常人的生活,遠離這個毒窩;另一方面,他舍不得米婭走,他“自私”地想米婭繼續(xù)陪伴他。

人性不是非黑即白,刑天此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感情,這樣的愛和糾結(jié),舍不得和放不下;他以為自己冷血到了極點,沒想到米婭的出現(xiàn),拷問著他的良心,擊中了他的軟肋。

出乎刑天的意料,米婭沒有走,她說要留下來,跟坤爸學(xué)緬刀。那一刻,刑天想哭也想笑,他不知道米婭留下的真實意圖,但他感覺到了,米婭的選擇,和他有關(guān)。

米婭可以繼續(xù)陪伴刑天,刑天也會拼了命保護他的小丫頭。

寫在最后

《特戰(zhàn)榮耀》這部劇里,刑天和米婭,兩個人的“罪孽愛情”,注定是一場悲劇。

一個無惡不作的販毒分子,一個因為吸毒而掉進毒窟的女人,他們很明顯不會有好下場,米婭留下來也只不過是陪刑天去送死。

米婭本可以有活命的機會,可她為了刑天放棄了。彈幕里有人說米婭是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被害人對加害人產(chǎn)生好感,本身就是一種病態(tài)。

對于刑天來說,愛上米婭,不是他的幸運,而是他的災(zāi)難。愛上一個人,就注定有了牽絆,有了軟肋,刑天以前打打殺殺從不手軟,他沒有后顧之憂,唯一要保的,也不過只是自己一條爛命。

有了米婭之后,刑天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無所顧忌;兩個人在刀尖上謀生,而燕破岳那邊,獵豹特戰(zhàn)隊正在注入新的能量,殲滅紅蝎是早晚的事,刑天可以繼續(xù)倒數(shù)他和米婭相處的時間了,到時候他就會明白,和相愛的人無法平凡地恩愛到老,才是極致的痛苦;愛上米婭,是他此生最大的報應(yīng)。

刑天和米婭狼狽為奸,繼續(xù)走販毒拐賣的勾當(dāng),可他們本身,又何嘗不是受害者呢?

刑天從小就被拐賣,沒了家人,也失去了上學(xué)的機會,刑天如果能認出燕破岳,他是否會后悔,當(dāng)初沒有抓住他的手?米婭為毒品鋌而走險,最終自己也深陷于其中,害人害己;就像一個不斷循環(huán)的怪圈,如果不打擊拐賣和販毒,相同的悲劇只會不斷上演。

這也正是獵豹存在的意義之一。

#電視劇特戰(zhàn)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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