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劍舞得越來越快,借以克制內心的狂暴,狂怒。以大汗淋漓發(fā)泄?jié)M傷的憋屈郁懣。
長劍刺穿清泠嗡鳴抖動的瞬間,立覺一股極速旋轉的震流貫通全身,每一個毛孔,剎時天清地闊,玉壺冰心。
一下明白了許多事情。
忍不住淚水。
是明白,是感動,如聽見靜寂里的天籟,遠遠呼喚,萬物初生。
隱而不說,笑而不語,知而不破。
還是那個我。
靜靜看那些聰明的心機和猥瑣的保全。像看一場戲。
看見戲后森冷冷的堅冰,凍裹住所有的丑陋和宵小,沉落海底,永無天日。
克制,如此艱辛困苦而倍加神圣。
專注于自身,無關其他。
當《梁祝》聲起,當八十七高齡的巫漪麗坐下來,彈起第一個音符,靜得聽見心跳,隨著藍蝶起舞,徜徉……
不管經過多少虛與的白天,歷過多少無助的黑夜,不管外面是多么嘈雜,陳桓對啟功說:不管他,專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專注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是為了有能力在紛紛擾擾里自由自在。
“克己慎行,確乎其無惑于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