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非常偶然地認(rèn)識一個女生,她長相普普通通,偏高偏瘦,走起路來,有點駝背。
她在我腦海中,初見的印象是坐在床頭抽煙,動作嫻熟,還問我們要不要來一支?
我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女生,好奇心驅(qū)使我愿意聽她講話,尤其是她的過去。
她的過去,在多數(shù)人眼里,應(yīng)該是不堪的,十四歲離家,步入社會,與家人斷絕來往,無學(xué)歷,也沒有一技傍身。
對她來說,立足于社會絕非易事,所幸她遇上一個人,帶著她摸滾打爬,交際在各行各業(yè)的人士之間,察言觀色只是基礎(chǔ),更需要隨機(jī)應(yīng)變,審時度勢,陪喝陪唱陪玩陪......各中心酸,外人難以體會。
我既同情她的遭遇,又痛惡她的選擇。
午夜十二點,路邊攤,酒過三巡,她又回憶往事。有一年,她在路邊撿到一個小姑娘,小姑娘獨自在大城市漂泊,像是電影情節(jié)那樣,露宿街頭,穿不暖,吃不起飯,也找不到工作。小姑娘的遭遇與她極其相似,同樣是成長在重男輕女的家庭,同樣是父母不關(guān)心也不疼愛,同樣飄零在熙熙攘攘的大城市......
一開始,我對她們的選擇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直到,我想起幾年前,看過莫言的一本小說,有一個叫孟喜喜的姑娘。
那一刻,我壓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