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原則,不和在fashion industry工作的人約會。
攝影師都不行。
DJ大概是底線。
李斯哥哥是第一個我見到就想上他床的人。
自從見了他第一張照片之后,滿腦子都在想怎么約他出來。
不只是因為他長成了我喜歡的模樣,
還是因為他是南非人,而我的地圖當時只剩下非洲和澳洲兩個板塊了。
結果是他上了我的床。
哥哥上來就問我在那邊玩,要來找我。
我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哥們可能不是自己住。
我們去了一個三里屯的酒吧,環(huán)境不錯,全jb是外國人。
我以為他是DJ,其實他是個幼教。
很可愛,口音也很可愛。
有一點點印度人的口音,說話又很快,我經常聽不懂。
他說他喜歡北京,想要定居,在這里教小孩。
我說我喜歡開普敦,想要把孩子送去讀大學。
蠻有趣的,我說我連男朋友都沒有,但已經想好了要把孩子送去哪里讀書。
他說這挺正常的,但開普敦太亂了,你要多存點錢,把孩子送到好一點的區(qū)域去住。
我說我剛剛過完生日,24了。
他說,太幸福了,那我就是你的late birthday date,
早知道的話,我會買花給你。
我說我不喜歡花,花會死。
他問那你喜歡什么。
我說,我喜歡表。
他說,也是,表、鉆石、項鏈,誰都喜歡。
我說,不,我只喜歡表。
他很靦腆的笑了,可能是在想,那我確實沒辦法送你禮物了。
他有一點不羈,但更多的是羞澀,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很溫柔,但力氣很大,
不是很果斷,也有點幼稚。
他應該是個混血,皮膚是深棕色的,留著絡腮胡。
我想躺著看他,他卻一直把我的臉掰到一邊,讓我陪他看真人秀。
我們躺在我絨絨的粉色毯子上抽煙,
他獨自喝威士忌,一杯接一杯。
早上把我弄醒了,之后就走掉了,也不收拾。
做完愛就直接把避孕套丟在了陽臺上,
酒杯里也全是煙灰,
但我收拾起來卻是滿心的滿足。
現(xiàn)在看著自己的粉色毯子,
只想上面能長出一只李斯哥哥,
無奈住的太遠,
不然真想天天抱著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