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時候和和君七屆現(xiàn)場班聚會,兩個男生還有我,一個男生回了老家進了事業(yè)單位娶了媳婦,一個男生在上海,而我是中途進入的。我們仨一起吃著羊腿,天氣灰蒙蒙的,他們倆感慨著時間,感慨著世事變化,感慨著每年的人越來越少。
這樣的光景,未免消沉。聽著28歲的他們這樣感慨,我笑著說:我們要對生活充滿希望呀。
他們臉色一收:當然。就這會感慨感慨罷了。
今天和雁行的他們聚會,有的攜親帶子,有的孤身奮斗,有的久別重逢,有的素昧平生。全程,我靜靜得聽著,他們調(diào)侃著我,我淡淡得笑著,多少這樣的場合我更愿意做一個傾聽者。等到梓涵出現(xiàn),我頓時有種時光交錯的感覺,他還是那樣的熟悉瘦削以及逗逼。
五年沒有深入交流,三年沒見了,此去經(jīng)年,那年九龍湖的光景歷歷在目。我記得我曾經(jīng)還寫了一篇關于他的文章收錄在公眾號的最開始,我記得那年我們開著摩托車追尋著耳邊的瘋狂,還有曾經(jīng)的你若發(fā)聲我必回應……
帶著不同的職業(yè)的感覺,我們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有過同樣的經(jīng)歷,流著同樣的“接受愛,傳遞愛,風險愛”的價值觀;陌生的是,他無法理解我的職業(yè)在經(jīng)歷著什么,我無法理解他的職業(yè)加著什么樣的班。
沒有人愿意分享職場上遇到過什么,但看得出來,每個人在自己的崗位和階段都有自己的困難和迷茫。上海很大,大到未必能夠看到我們小小的身影;房子很小,小到未必能夠容納我們大大的夢想。
幾乎每個人談著的都是房子的事情,職業(yè)的事情,還有未來的事情。
包括我,擲地有聲,又難以免俗。
反而是芳波,還是那番孩子般的模樣。做藝術設計的人有時候真的是永遠活在孩子的世界呀,單純天真又非??蓯?。她一直在窮游的路上,剛剛回上海半個月,回歸組織也回歸中國的職場。
6年來去了無數(shù)次北京和上海,同一個緣分。
每次去北京幾乎都有人去火車站接我或者末了送我到入站口,那個曾經(jīng)送我的人現(xiàn)在在內(nèi)蒙古;今天,一群人依然送我到上海站的入站口,我們在旁邊的星巴克談了一些形而上,淺顯又意猶未盡——一群孩子,談什么人生。
深沉是大人的,純粹是我們的。
就像《無問東西》中的那句:無論你遭遇過什么,請你相信,你始終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