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做夢了。昨天居然又做起夢。
這是我第一次夢到我的同學張。一改兒時的青澀。已經(jīng)變得成熟,只是臉已模糊。
我愛吃櫻桃,所以他送了我一棵小小的櫻桃樹。讓我給它種起來,以后我就可以吃了。
以前的以前,這些都是他摘了然后把好的挑給我的。我基本屬于食來張口的人。他應(yīng)該是我生命里除了父母之外第一個真正對我好的人。所以和他的點滴到現(xiàn)在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淡忘。相反,在這骨感的社會,我更加的想念兒時的我們。而且是越來越清晰。說的每一句話,玩的每一個游戲,它們好像深刻在我的腦海里。
這次回去,本帶著滿心歡喜,期待著可以再次見到,沒想到我去時你以人去樓空,看著那已倒塌的木房子,我曾經(jīng)在那里不停歇的跳著,只因為我喜歡木板里發(fā)出的沉悶的聲音。
我喜歡木房子,我不懂,從我記事開始。走廊上沒有刷漆的木雕顯出它本就該有的陳舊的顏色。二樓的整個地面全是木板陳鋪。我好擔心會不會我一跳就掉下去了。他拉著我在整個走廊上跑,累了我就在走廊上用小手摸著那些木雕,這是我們村里唯一的木房子啊。門前的柿子樹黃程程的一片。石榴花樹上密密麻麻,地上還有一片,我們天真把它拾起,做成大人們抽煙的煙斗。他們家的桃樹剛好長到我家的嗮壩上,我們家的嗮壩沒像別人家的一樣有圍墻,唯一有點就是茂盛的胭脂花。叔叔他們隨便用個什么東西勾拉,就可以摘到他們家大大的桃子了。房子廚房的一端是櫻桃樹,種了好幾棵。同學們放學,惦記的總是同學張它們家的櫻桃,大顆大顆的,可是只要背他看到,總是會被罵??墒牵@些對我來說都不是事兒。
那年我從廈門回去。因為他的聲線變了。我圍著他轉(zhuǎn)。他臉上現(xiàn)出的紅暈我笑了好久。
那年我從廈門回去,他摘了滿滿的一筐枇杷給我。
那年我從廈門回去。他把留在樹上看樹的三個石榴摘了給我,后面還被罵了一頓。
那年我從廈門回去,為了請我吃個冰激凌被學校懲罰。
可是這次,什么都沒有了。
親愛的同學,以前都是你在找我,這次也該輪到我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