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杯子和自由飛翔

自由一直以來都是人們所追求的。

我時??床磺宄约旱男?,我不知道是否每個人都要有一顆追求自由的心。

但我經(jīng)常看見自己在天空中自由飛翔。

有時在很高很高的空中,有時只是貼著地面,還要小心的調(diào)控著肢體的角度,以免碰到地面上的什么東西。若是離地面很遠,又要擔心會不會掉來。當然, 飛行是有風險的,我常??刂撇缓蔑w行技巧,從空中直直落下。相信我, 這個過程絕對不會是什么美妙的感受,在等待落地的瞬間被延長又延長,這簡直是煎熬。因為恐懼,因為害怕,會不住地想像,落下去會怎樣,會被摔的肢離破碎,慘不忍睹嗎?會痛嗎?

而結(jié)果是,我自己故意減輕了這種疼痛。我會很好,輕輕落地,毫發(fā)無傷,連疼痛也如刺針般一點點, 鈍痛,不劇烈,也不明顯。

又是一個灰蒙蒙的陰天,或許還有霧。我或許是很久沒有練習,越發(fā)地控制不好飛行的技巧。難道又要再一次落地,不要!落地的感受實在是不好。我只好打腫臉充胖子,假裝自己飛的很好,強裝出一個熟練的飛行者的樣子。

飛過一片荒蕪凄涼的田野。地上和天空一樣灰蒙蒙的,什么也沒有,不過有零零落落的電線桿和高架橋。我在空中歪歪斜斜地飛者,小心地避過實際上并不密集的電線桿。真是身也累,心也累。

路過一戶人家。我安全降落,想走進去看一看。只是普通的農(nóng)戶。白墻紅瓦,不大不小,特別的是他家的房屋很低,房頂幾乎與地面齊平。有水泥梯樓通向他家的院子。

我好像走了下去。

然后來到二樓的平臺。長年的風吹雨打,風吹日曬,已經(jīng)不復存在當初新鮮的水泥色彩。地面發(fā)黑又發(fā)綠,倒是不臟,若有雨水,看起來還異常的清爽。我站在上面, 旁邊就是熟悉又陌生的樓梯。

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嗎?或者還有沒有另一個人呢?

我只記得自己迷茫似尋找的眼睛,還有空曠的平臺,還有周圍綠森森的樹,在一個很大的廣場,或許是某個旅游景點。

有一個賣杯子的店,我非常喜歡買杯子,雖然我并不愛喝水。但我一直想買一個符合我心目中最好的杯子,我一直在尋找,可買回來的杯子卻總是不合心意。

這個杯店真的很大,杯子很多,也很便宜。我簡直挑花了眼。老板說杯子25一只,我心中想或許還可以還價到15或者10。挑選的過程并不順利。凡是我看中的杯子不是壞了就是癟掉了,挑來挑去,這個也不滿意,那個也不滿意。

我的注意力又被那個可以織出杯套的新奇玩意兒吸引了??棾龅谋撞粌H有各種各樣的花紋,還有穗兒,不知道多好看。有個女人和他的丈夫在一邊和店長說話,她原本是想要素的,但是很明顯店員弄錯了,織成了花紋的。只好重新織。

那么多杯子,那么多顏色,藍的,綠的,紫的。太多的選擇也是一種折磨。

我猜我最后應(yīng)該還是買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符合心意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我站在店外,手拿著照相機,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景色。天空和樹,他們,這些景色,重疊起來,籠罩著一種懷舊的暗黃的朦朧的顏色,像是朝霞剛起又像是夕陽夕下之際。

我舉起相機,瞇起一只眼,拍照。

2014-12-15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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