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未找到新工作時,我就這樣辭職了,對此,有個專門的名詞,叫裸辭。這事兒,是昨天發(fā)生的。昨晚睡得倒比平時香了好幾倍,這才真真切切知道,原來自己竟這般開心么。
說來,我想辭職有大半年了,曾無數(shù)次大有沖冠一怒甩手走人的架勢,但一直沒有付諸行動。在上海這樣的城市,沒有親戚可投靠,靠自己一人為生存而打拼,貿然辭職的代價,不可謂不高,吃飯,住宿,作為人的本能需求的兩樣,就已經讓你想而卻步。所以,每每捋直頭發(fā),深深呼吸,吐出來多少憤憤不平,就吸回去多少隱忍委屈。
九零后被常常冠以任性的標簽,一言不合就辭職的這種事,也常常被樂此不疲的拿出來說事。我不了解那些辭職的人兒作為一個個體的人彼時是何種境遇與心態(tài),因而無權評價。但是,如果在一個地方常常不開心,讓自己猶如身處地獄,時時身心飽受折磨,這樣的隱忍,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