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那年,暗戀五年的男生答應了情人一起節(jié)去看電影,結束的時候,他說,“我都知道,我們在一起吧?!睙暨€沒亮起,光線十分昏暗,我瞇著眼看著他,“這是夢吧。”他說,“你捏一捏臉,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他伸手就是一揉,疼,還是在電影院。
25歲那年,他讀研從國外回來,笑容滿面,單膝跪地,掏出了一個小盒,將刻著彼此名字的戒指戴上我的無名指,“明年我們出國結婚吧?!蔽逸p輕地笑了,“這是夢吧。”他說,“你捏一捏臉,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蔽姨置献约旱哪橆a,帶著戒指冰涼的觸感,“真好,不是夢。”
28歲那年,圣潔的教堂,我面對著穿著白色西服的他,他像17歲的時候一般,對著我溫柔的笑,陽光透過教堂的玻璃照在他的臉上,模糊而又不真實,他說,“你愿意嗎,與我相伴終老?!蔽逸p輕的點了頭,眼淚已經溢出了,“這是夢吧?!彼f,“你捏一捏臉,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毕褚酝粯樱夷罅四笞约旱哪?。
像這兩年來,我從破舊的床上起來,面對著冰冷的鐵門。與往常不同的是,床頭放著一張?zhí)?,刺痛了我的眼睛——他的結婚邀請函。新娘與他,笑容滿面,幸福得就像當時的我們。
果然,這條路他走不下去。
不然就不是我一個人被關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