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在大人冤枉不理解委屈的哭泣,在和別的孩子打架不問緣由的責罰而委屈。在老師布置的作業(yè)怎么都完不成而懊惱,在一個個同學,朋友都成為別人家的孩子而無力。靈魂經常無處安放,不知所錯。
在青春期的叛逆做了很多至今想來不可理喻的事,在一次次和大人對著干,和老師唱反調,讓他們跟著生氣但又無可奈何,一次次傷害他們過后自己的內心還是無處安放,似乎從來都是別人的錯,我只是被你們發(fā)泄的工具。
隨著學業(yè)的完成,感受到社會的競爭如此之大,事事需要用自己的能力,認知換取同等價值的報酬,這樣的報酬總是不夠用總有還不完的債務,總有加不完的班,總在和命運做斗爭切無能為力。無處安放的靈魂再次出現(xiàn),這時候怎么不像青春期那樣做自己的主任人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

說話還是認知不夠,能力不足,柿子撿軟的捏,把真心關愛你,為你付出的人傷的體無完膚,傷的那么徹底。
慢慢自己也成為了父親,母親,孩子的爸爸媽媽,報應來了,自己曾經做的事有人給你演示了。
一邊為教育孩子煩惱,一邊為努力工作加油,這種感覺說不上是幸福,還是又一次的惡性循環(huán)。
夜深人靜的時候玩著看似愉快的短視頻,一次又一次哈哈大笑,笑完以后不知道怎么那么好笑,笑完過后想起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債務要還。靈魂又一次次被無處安放。
其實無論靈魂怎么無處安放,擺渡人生的終究還是自己,想時候我們經常哭著哭著就笑了,現(xiàn)在是經常笑著笑著就哭了。相比我更愿意回到小時候的樣子,哪怕是哭都是一瞬間,不需要強忍淚水,強忍心酸。
這只是一種期盼,我們都要做自己的主人,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你不為想的方式去活,終究要為自己活的方式去想,正因如此靈魂無處安放,都是自己選的,過好每一天,才是當下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