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迷迷糊糊間,眼睛那么用力,卻還是沒辦法睜開。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雖不那么喜歡聞,但此時聞著,心里也是靜靜的。
? ? “你要下床嗎?”就在我起身要動彈這僵硬的四肢時,耳邊傳來護(hù)士的聲音。
? ? “醫(yī)生,我的眼睛是怎么了?”
? ? “沒事,只是沾了點石灰粉,短期視力會受點影響,慢慢注意就好了”聽到醫(yī)生這么說,我心里的緊張全然釋解了。
? ? 呆著醫(yī)院的這幾天,心里也是枯躁躁的,耳朵里面除了爸媽的念叨關(guān)心,那晚我救下的男生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就這樣那個人慢慢的淡出了我的記憶,就像眼睛慢慢好了忘記了疼一般。
? ? 空下的課也是要努力補上的,只是沒想到落下了這么多功課,心里也是著急學(xué)習(xí)進(jìn)度,眼睛卻是那么不給力,看黑板還是那么模糊......
? ? 下午第一節(jié)課是物理課,傳言物理老師是“拼命三狼”中的一狼。整整一節(jié)課因為眼睛看黑板模糊,不敢抬頭,生怕這只狼發(fā)現(xiàn)我的眼神迷茫,我只能低頭看書看課本,慢慢理順這只狼講的內(nèi)容。
? ? 叮鈴鈴......叮鈴鈴......
? ? 就這樣下課了,我收拾準(zhǔn)備下一節(jié)課的課本。余光里感覺前方有一個高大、黑色的身影慢慢走來。
? ? “你叫什么名字?”抬頭看見的正是那只狼,瞬間覺得周邊的空氣都凝住了。
? ? “楊玥”我哽咽的冒出兩個字,似乎像是在說別人的名字一樣。
? ? “月亮的月,不錯啊,看你膚色也很襯這名字”這只狼很溫柔,不似傳言中......
? ? “不是,是王在左,月在右的玥”同桌李蝴月解答到。
? ? “王在左,月在右?這么有意思?”我低著頭不好意思再看他那雙眼睛??匆娝x開的背影,感覺在哪里見過,卻是想不出在哪里,這樣的一只狼,這樣的背影,離得越來越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