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與南湖相見,
是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烈日炎炎,荷葉招展,
南湖熱烈的歡迎我的到來。
我坐在南湖對面的涼亭里,
愛人穿著漂亮的超短裙,
像風(fēng)中搖擺的荷葉,
愛人的雙腿,
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藕。

水面上游過一對黑色的鴨子,
我覺的他們就是一對白天鵝
或者就是一對同命鴛鴦,
無論如何,她們都是愛情。
風(fēng)用他的賤手,
撥弄著垂柳的發(fā)梢,
一陣花香又勾走風(fēng)的魂,
你看那玫瑰落淚的花瓣,
就知道他褻瀆了了愛情。
又見南湖她已入寒冬,
她剪掉多余的頭發(fā),
也丟掉多年的情分,
但她還是擁抱著我的真誠。
我在坐著她對面的長椅上,
她笑了笑,說:
你來的不是時候,
我已經(jīng)收藏了性感 ,
我說:沒關(guān)系,一樣的親切。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
至少太陽,還是那么殷勤,
我低頭看看湖水,
還是一往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