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yī)生呢他好像并不會什么救死扶傷,似乎連療傷正骨都欠缺了點兒火候,每次我找他咨詢病情常用的回答都是:“保持好心情,多運動,多吃水果蔬菜?!彼孟癫⒉恢溃覐男〔粣鄢怨?。
這個醫(yī)生呢很少穿白大褂,整個人活的比較出塵,大有一種桃花島黃藥師的感覺,正好也會兩手“功夫”,最喜歡看的是某電視臺的一個格斗節(jié)目,看到興起是就算是在半夜也會跳將出去在院子里露兩手。
這個醫(yī)生呢對病人很溫柔,也從來不會給你開“處方藥”,他跟真誠,只不過這種真誠在他周圍的那個環(huán)境下就變成了“老實”,也正是這種“老實”讓他和周圍的人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也正是這種“老實”讓他多年來始終沒有一個晉升的機會。
這個醫(yī)生呢對我這個病人好像不是那么溫柔,他習慣讓我吃泡面,習慣在讓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獨自住在單位很恐怖的一幢樓里,習慣做飯不放調料,還威逼利誘我吃肥肉,美其名曰:“富含蛋白脂?!?/p>
這個醫(yī)生呢職位很小,心卻很大。以前他總是拉著我這個病人天南地北的登山溯溪,現在,他好像已經習慣了獨自仗劍走天涯,似乎“只要我跑的夠快,孤獨就永遠追不上我。”
這個醫(yī)生呢會吟詩作對(雖然都是些打油詩),還寫的一手好字,每逢春節(jié)家里的鄉(xiāng)親父老總會讓他毛筆蘸墨題上幾個字。說起來他好像也是簡書里的簡友,假如你們哪天遇見一個愛寫打油詩的賬號,說不定就是他。
這個醫(yī)生呢讀了很多書,學識頗雜,說起道理來,是有理有據貫穿今古,有段時間我喜歡注意他在給我“洗腦”的時候嘴角的的白沫,讓我想起一個詞“口角生津”,這可能就是最現實的寫照了吧。
這個醫(yī)生呢為我“治病”二十年,從小治到大。他的終極目標就是把我治成一個有用的人,可好像他對于“治人”這方面并不得心應手,我這個“病人”從來對他“治病”手段都是不屑一顧,我自認為路是自己走的,而病也是免疫系統(tǒng)治好的。所以在以往的數次交鋒中我都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但就今天來看,他的“治病”手段還是對我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至少賦予了我一個還算不錯的三觀,有沒有成為一個有用的人還不好說,至少不是一個廢人。
這個醫(yī)生呢心態(tài)很年輕,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已經老了,從他再也不能做自己最喜歡的招式“旋風腿”便可以看得出腿腳不再靈便,更不用說頭上那一天多過一天的白頭發(fā)。以前總覺得“不知不覺就老了”這句話很是矯情,可是我好像真的沒注意他頭上何時出現了這么多的銀發(fā)。
這個醫(yī)生呢還有很多優(yōu)點,什么尊老愛幼,對妻子一往情深之類的就不說了,這不湊巧今天是個父親節(jié),我就想給這個醫(yī)生送上祝福,祝他“父親節(jié)快樂!”什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也不多客套了,但求放假的時候別在給我買鹵食店的那個烤鴨了,很膩。
最后送上一個打油詩。
《浣溪沙》
巴蜀五月多是雨,中洲此時應炙陽,不知阿翁赴差否?
當差難撫胸中氣,孑然不隨濁流污,兒知父心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