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讀余華悲痛油然而生;再讀余華深刻理解苦難”。這是我讀完余華的多部作品后的感受。時隔8年,《文城》終于降生。

《文城》講述的是一個叫林祥福的北方男人遇到了一個叫小美的南方女人?!耙灰姉钸^誤終身”,當(dāng)林祥福遇到小美后,便解讀了一眼萬年。
一天夜里,一男一女來到林祥福家里短暫落腳,男人叫阿強(qiáng),女人叫小美。阿強(qiáng)說,他是小美的表哥,林祥福熱情地招待了他們,也是從那時起,小美住進(jìn)了林祥福的心里。
可單純的林祥福沒有想到,號稱小美表哥的阿強(qiáng),竟然是小美的丈夫。原來,小美與林祥福的相遇、相愛,都是一場有意的安排。
小美第一次離開林祥福時,偷偷拿走林祥福的財產(chǎn)。按照與阿強(qiáng)約定好的時間和地點(diǎn),順利碰面,正當(dāng)兩人決定拿著錢財打道回府時,發(fā)現(xiàn)小美懷孕了,孩子是林祥福的。
一向順良的小美,這次大膽做了一個決定,她要先回到林祥福身邊,把孩子生下來。因為,她覺得這是她能給林祥福唯一的彌補(bǔ)。
當(dāng)林祥福再次擁有小美,而且小美還懷了自己的孩子,他沒有埋怨、沒有懷疑,堅信這就是失而復(fù)得,更加愛護(hù)小美。
“裝睡的人,永遠(yuǎn)叫不醒”。當(dāng)小美生下女兒后,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離開了林祥福。盡管她內(nèi)心充滿了對林祥福的愧疚,充滿了對女兒的掛念。她還是走了。
小美走后,尋找小美,成了林祥福此生的執(zhí)念。她只知道小美是從“文城”而來,那里的人穿著木鞋。

林祥福一路南下,直到他到了一個地方,這里的人操著和小美一樣的口音,腳上穿著和小美一樣的木鞋,林祥福覺得,這里就是文城。
他一身厚重的棉衣,懷里抱著女兒,在凜冽的寒風(fēng)中四處打聽著小美。后來,他得知這里不叫文城,而是溪鎮(zhèn)。而他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沒有一個地方,叫文城。
雖然這里叫溪鎮(zhèn),林祥福還是相信小美就是來自這里。他在這里落腳,結(jié)識了重情重義的陳永良,兩人如同手足一般,同甘共苦。
他還認(rèn)識了正氣凜然的顧益民,后來軍閥混戰(zhàn),土匪泛濫,溪鎮(zhèn)霎時危機(jī)四伏,人們顛沛流離。顧益民被土匪擄走,并施加殘酷暴刑。
為了“贖回”顧益民,林祥福以身試險,只身闖入匪巢。不幸而言中,林祥福在和土匪博弈之時,慘遭殺害。
溪鎮(zhèn)的故事,沒有因林福祥的離開而終止。而小美,也未能在他有生之年再遇到。溪鎮(zhèn)的確是小美所說的“文城”,而“文城”只是一個謊言。
林祥福的故事結(jié)束了,小說在最后的部分,交代了小美的過往和余生。小美的確在溪鎮(zhèn),她帶著對女兒的牽掛與愧疚,溫順地過活著。
后來,小美凍死在一場浩大的祭拜儀式中。自此,她糾結(jié)復(fù)雜的一生,徹底畫上了句點(diǎn)。

《文城》不同于余華以往的作品,以往的作品,猶如落地生根般樸實(shí)厚重,直擊心靈,擲地有聲。而《文城》多了一絲飄渺的情愫,魂牽夢繞般,滲透到靈魂。
刀光血影,鮮血染紅了溪鎮(zhèn),他走過小美的足跡,但始終沒有找到“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