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還有十分鐘要睡覺,那就只寫十分鐘吧。
下午老張來辦公室,看辦公室那盆花養(yǎng)的好,便隨口夸了兩句。那盆花原是老大辦公室的,去年冬天病懨懨的許是將枯了。我看尚有兩片葉子沒徹底的枯黃,隨手擺在里自己辦公室里。那高挑的花盆架還不錯,本打算待這花徹底的枯萎,換了新的再給老大送回去。寒冬時也沒人打理它,恰好在飲水機旁,一周或許會有一兩次順手澆了兩杯水。昨天跟朋友聊天時想起哈薩克斯坦的民諺“搖晃到八十?!边@花也是的,纖弱枯黃中竟還堅持著。待得辦公室外城春草木深,沒想到它也應(yīng)景的春風(fēng)花草香,又生出新芽來。盛夏將近,老張一說,愈發(fā)看的它繁茂。
還有勞務(wù)辦公室的樓下,每天吃飯開門所見的,無非是一水的水泥臺階而已。卻只一株草,在那檐下的水泥縫中生將起來,每天打開院子的側(cè)門,低頭好一抹綠意,平添幾分生機。春天時是見了那一丁點綠的,本沒人在意。但那草長得好生歡實,頂上的綠蓋是泛樂了嫩綠的。每次見了,它是孤零零的長在那里,那片地倒不因它而有什么變化,山石依舊枕寒流。它卻自顧自的長著,沒一只鳥駐足,甚至蟬鳴也未曾讓它聆聽,時光漫漫,它竟悄無聲息的忽然很燦爛。
不是每棵草每株花每天都在努力生長,尤其當被人遺忘,但總有一棵草一株花在遺忘里漫漫綻放光芒。天色已晚,所有的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