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毅,今年22歲,大四實習。
?十歲那年,一個算命老先生曾對我說,我的一生并不平凡,福兮禍兮?
?不過如今十二年過去了,除了十一歲那年的夏天在我家旁邊廢棄的四合院里遇到的詭異事情,我與大多數(shù)人的生活大庭相近??剂艘凰凰愠雒拇髮W(xué),臨近畢業(yè),進了家報社做了實習編輯。
?要說不同,還是有的,雖然身在同一家報社但我卻與他們有些格格不入。他們大都是為了點擊量去報道,娛樂丑聞、殺人放火、讓座晚女孩被罵哭這樣的充滿負能量的報道,要么就是新聞內(nèi)容與標題嚴重不符的所謂標題黨。
? ?但,這就是大眾所需他們又有什么辦法,說到底就是為了兩個字——生存!
?或許是我現(xiàn)在并不存在這一問題(畢竟還沒有畢業(yè),沒有火燒眉毛。),寫的新聞稿大抵是一些慰問老人、某小伙自強不息等內(nèi)容,當然閱讀量不如人意。如若不出意外這個月結(jié)束我又得回到學(xué)校繼續(xù)找工作。
可是意外就是發(fā)生了!那是一周前,當天夜里為了趕周一的新聞稿,整個辦公室忙的不亦樂乎。
我坐在辦公室的最角落,心中掙扎著是否要為了利益改變自己的原則,去寫一些賺眼球的東西。
就在這時意外發(fā)生了,我發(fā)誓我一生都不會忘記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兒。
辦公室除了敲擊鍵盤和刷刷的筆觸聲就沒有其它多余的聲音,明晃晃的燈光下,一群男女老少對著電腦不停敲擊,雙眼死死的盯著屏幕猶如餓狼看見一塊血淋淋的碎肉一般。
燈光突然忽明忽暗,幾個呼吸間便熄滅了。隱約的還能聽見電流爆炸的聲音,一聲驚呼過后辦公室便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認為可能是停電或者是跳閘了。
“不,不,應(yīng)該不是跳閘!”不遠處的老黃指著辦公室里的電腦大聲說道。
辦公室里十來臺電腦并沒有熄滅,直愣愣的散發(fā)出綠色的熒光。將老黃略有皺紋的臉照得綠油油的,老黃的雙眼瞪得老大,臉部不停扭曲仿佛見到了什么特別可怕的東西,雙手不停的在脖子上撓,越撓越重,越撓越重,越撓越重。從脖子一直撓到了臉上。
我們很快便沖了過去,將老黃按在了椅子上。此時老黃的臉和脖子上都被一條條血痕裹滿表皮外翻極度嚇人。
老黃不停的擺動著身軀,伸直了脖子,嘴里不停的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我聚了聚神想要聽清楚他想要說什么,但卻一無所獲。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送走了老黃。電燈沒過多久又亮了起來,平復(fù)了心情大家又接著干自己的事兒了。
這次各個編輯都很和諧,都一致的認為老黃應(yīng)該是吃了什么過敏的東西才發(fā)生了之前的事兒。
好在當天晚上平安的過去了,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兒。
不過老黃過敏的事兒第二天也在公司傳開了,成為了大家的飯后談資。
對于停電后電腦為何亮著這件事兒,大家卻之字未提。不知道是他們沒注意,還是內(nèi)心深處不再想提起就不得而知了。
歷史卻是驚人的相似,星期二早上我來到公司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詭異,旁敲側(cè)推下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星期二的晚上輪到張狂值班,不過當天晚上張狂便被綁上了救護車,情況和老黃一般無二,醫(yī)院也說他是皮膚過敏!
雖然醫(yī)院給出的診斷報告是皮膚過敏,不過這件事兒在公司上上下下傳得沸沸揚揚。光是我聽見的版本就有兩三種,其中傳得最多是咱家公司這塊地以前是一片荒墳怕是有啥不干凈的東西作祟。雖然大多是當做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不過作為公司來講這確實有些晦氣,特別在這個娛樂爆照的年代,還是作為新聞社,更是在當?shù)爻车梅蟹袚P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