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這是一個看上去特別野蠻外加暴力的題目。
不巧的是,這也是生活中我經(jīng)常脫口而出的口頭禪。
先嚴正聲明下,本人沒有暴力傾向,臟話指數(shù)幼兒園水平,武力值渣渣穿破地心。
可能你們會覺得矛盾,但是只要把我對號入座到當這句話從我嘴里說出來時,非但沒有達到震懾住對方的效果,還把我外弱內(nèi)更弱的慫氣給暴露到一干二凈就可以明白些許。
02.
大三的時候,毛概課堂上因為老師類似地圖炮的言語,我沒忍住站起來‘懟’了一句。
說是懟其實也就有些沖的問了句:“老師,您在課堂上說這個不好吧?”之類的話。
當然那老師也沒想到有人會當面反問他,懵了一會兒問了我句:“你是河南人嗎?”在得到否認的回答之后便憑借他三寸不爛之舌又把他之前說的不妥的話給圓了回來。
事后,被當時一起上課的同學(xué)們私信說牛逼。
我不牛逼,也從來不是直言不諱、勇于當先的那種人。
我承認在此之前我也沒多喜歡這位老師,但是那件事單純是因為當時他的話正中靶心激怒我了。
我們每個人都曾幻想過自己是英雄。
或許TA不是那種為國為民的大人物,但是最起碼是會為我們自己勇敢直前,義無反顧的咸蛋超人。
面對跌宕的命運不卑不亢;面對奸詐的敵人不畏不懼;受到傷害會自動防御勇于出擊;即使某一天跌落谷底含淚咬牙也心懷希望從不沮喪……
沒人知道,這是我最想成為的模樣。
03.
我很害怕和別人吵架或者爭執(zhí)。
倒不是本心善良還是其它,主要是因為怕輸。
輸了也就罷了,像我這種小心眼生來攜帶記仇小本兒的人,事后肯定要把當時的情景重復(fù)成百上千遍,然后暗戳戳找到當時對方每句話的最佳反擊詞。
但是這樣做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只會緊接著懊惱為什么那時候的自己吶吶不語像個二傻子,然后蒙著被褥把已經(jīng)收到的傷害委屈自我吞咽、默默消耗。
即使我千叮萬囑下一次一定要把對面那個人噴到狗血淋頭,罵到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及無知……可是輪回循環(huán),我知道這些設(shè)想對之后的我來說都是沒用的。
還是會有人挖苦你的身材,而你只能尬笑自黑。
還是那個舍友胡攪蠻纏,為了‘平穩(wěn)’的校園生活,你默默承擔。
還是那幫‘熱心’的親戚對你的生活指手劃腳。
還是那無限循環(huán)的操蛋生活把你的玻璃心打碎、粘合繼續(xù)打碎……
你會發(fā)現(xiàn),糟心的日子總是那么不多不少,即使是快樂的生活也會讓你無處可逃。
而你,除了苦笑著面對,佯裝著堅強根本沒有多余的表情可供選擇。
04.
我有一個脾氣特別好的朋友,好到讓我這樣慫的人都對TA的朋友滿腹怨言。
大學(xué)四年,那位所謂交好的舍友朋友沒有買過一次洗漱用品,沒有拿過一次快遞。
對方總能見血插針的找到朋友的空閑時間,也總是毫不客氣的有理由找朋友借錢還錢,周而復(fù)始。
而有時候,我們的脾氣真的是太好了。
總覺得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殊不知事后越想越虧。
就像年復(fù)一年,我們依托著‘新年愿望’在祈禱。
下一次我們不會再這樣委屈自己;
下一次我們會完美的貼合愿望去實現(xiàn)。
可是或許我們心里又都很清楚。
因為那群猶豫到底要不要表白的可能下一年還不會表白;那些準備下一秒發(fā)憤圖強的,可能自始至終還只是心懷有夢。
好多懊惱的‘當時’都等不來完美反擊的‘下一次’。
但是,我由衷的希望,下一次你傷害我、嘲諷我、為難我的時候。
“我要‘打爆’你的狗頭”——不是我嘴上的說說。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沈初嫵
話癆、不文藝、宅性少女
希望文字帶給你更多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