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最多情的女子都應(yīng)該是以散文見長的。散文似水流動汨汨,女子柔情至死不渝。男子呢,懂得生活的男子,應(yīng)該是善于寫詩的,當(dāng)然大都不是纏綿緋惻的詩,那詩是粗獷的,富有哲理的。這樣的男女,愛著華麗的辭彩、浪漫的心懷,他們是年輕的,確切地說,他們的心是不老的。
?我以為,寫景的人浪漫,抒情的人傷感,而寫小說講故事的人,是厲害得不得了的?;蛟S他們大多是閱歷豐富的老者(又說得絕對了,只是潛意識里的想法)他們有安排力、組織力。什么人什么時候出場,什么景什么時候布置,都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一絲不亂。而且這么縝密的工事并未使他力竭,他好像天生就有縱觀全局和把讀者吸引進(jìn)迷宮的本事。讀者在迷宮轉(zhuǎn)得樂呵,寫故事的人呢,早就飛到出口呼呼大睡去了。當(dāng)你好不容易從迷宮出來,狠拍他一下:''喂!結(jié)局怎么會這樣?''他揉揉眼,嘟囔著:''我也不知道啊。''低頭呵呵地笑。

?我以為,為文的人,是可以跨越一切成為朋友的,不在乎年齡,不在乎地域,不在乎職業(yè)。遇到了,就不會扭捏,可以推心置腹的?;蛟S,看一本書,一個寫在封皮上的作者名字,只是一個小如塵埃的符號,這本書,也僅僅是本書??墒牵绻@作者是我熟識的朋友,我所閱讀的,就是他的心靈故事。所以,我愿擁有更多的寫字朋友。
?我以為,情到深處方為文,沒有感情傾注的文章,寫得再美也是徒然,不會使讀者感動。而情到至深,也是難以為文的。心有百感,笨拙的筆怎么寫都覺得欠些味道。索性,緘默不語。待情味淡去,揮筆寫就,也定不落俗套。
?我以為,每一個愛文字的人,都曾有一個不同尋常的過去和一個不為人知的輝煌。只是,越優(yōu)秀的為文者愈愛沉默。他曾是誰誰誰的學(xué)生,他曾得了什么什么獎。也許現(xiàn)在,他正燦爛,他正竭力低沉不語。
?閑話囈語,一己拙見,聊以自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