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慢腳步,等等你的靈魂。
我們似乎很難停下來,被慣性推著向前走,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不知道走了多遠,不知道還有多遠才能到達彼岸。
如果讓我們停下來,我們卻開始焦慮不安,似乎趕路才能帶給我們一定的安全感,不管去哪。當你問你趕路的意義是什么,我們答不上來,也不想思考。
但是我還是努力停下來,思考著,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生命似乎沒有意義,這個宇宙似乎也沒有意義,我們或許只是概率的產物,恰巧在這個有氧氣有陽光的星球上,恰好有一群能夠存活的生物。
這些都是造物者的成果,我不能改變什么,但在面對日復一日被房貸車貸推著向前的日子里,我該怎么找到自己生命的意義呢?
維克多弗蘭克爾在奧斯維辛集中營發(fā)現(xiàn),那些對自己的未來喪失信心的犯人,注定要走向毀滅。由于他對未來失去了信念,他也就喪失了對精神的把握,通常的表現(xiàn)是精神崩潰。突然失去希望和勇氣,對未來的希望和活下去的意志沒有了,身體就成為疾病的犧牲品,者嚴重減弱了他們身體的抵抗力,導致死亡。
而想要恢復他們內在的力量,必須首先讓他看到未來的某個目標;尼采說,知道為什么而活的人,便能生存。
告訴他們?yōu)槭裁匆钕氯ィ粋€目標就足以增強他們戰(zhàn)勝疾病的內在力量。我們期待生活給予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對我們有什么期望,或許我們不應該再問生活的意義是什么,而應該像那些每時每刻都被生活質問的人那樣去思考自身,我們的回答不是說和想,而是采取正確的行動。
即使在遭受痛苦時,人們也有可能找到意義,假如痛苦是不可避免的話;如果痛苦可以避免,那么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去消除痛苦的根源,不論這種原因是心理的,生理的或者政治的。
苦難和死亡也是有意義的,或許我們要關注的不是獲得快樂或避免痛苦,而是看到其生命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