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怎么傳回去?。靠茨菛|西光禿禿的,不像回傳數(shù)據(jù)的樣子?!?br>
“我也不清楚,反正確實是它自己傳回去的。哎,不能這樣說,它有名字的。她的名字叫‘小雨滴’,好聽吧?我起的?!?/p>
“小雨滴?這么大一坨...”我正要說下去,被老牛推了一把。
“哎,要尊重我,好不好?!彼荒槆烂C的向我抗議,我也不得不假裝正經(jīng)起來。
“恩,好吧。你的柔情似水的小雨滴,你的善解人意的小雨滴,你的智能貼護小雨滴??梢粤税??”
“這還差不多”他又開心起來,“再告訴你個秘密”,他仿佛怕“小雨滴”聽到似的,貼在我耳邊說,“知道嗎?‘小雨滴’變成女人的時候,有正常女人的正常功能?!?/p>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他滿臉純潔,看不出任何撒謊的痕跡,又望向那個立方體,顯現(xiàn)著又硬朗又溫柔的色彩和線條,“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