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是一座很有歷史的城市,從遠古人類的生活遺跡到秦漢時期的筑城,在到近代的走西口成為一個新的貿易集散基地,及至如今的重工業(yè)城市。這座城市的煙火氣從不曾減少,在這漫長的歷史痕跡中吸引我的是那條金融之街和那座新建的古城。金街當地人稱呼為喬家金街,古城也和金街有些許關系,這兩個地方都在詮釋著這座城市近代的輝煌,都在詮釋著這座城市和山西那親密的關系。
睡一個放肆的懶覺,出門去往金街。金街位于鹿城的東方,這個地方雖然不是鹿城的中心,卻是鹿城難得人多的地方。金街過去的樣子已經不在,如今的規(guī)模建筑樣式是最近幾年重新修建的。新的金街雖然不復過去的樣子,卻在宣說著這個地方近代的繁華,近代的歷史文化。金街又名喬家金街,我們對金街可以陌生,但是我們對喬家當是熟悉的,就是清末的喬家,就是山西的喬家。有部電視劇《喬家大院》,就是這個喬家,而金街,就是當年以喬家為首的走西口商幫所建立。走入金街,看到的是人山人海,隨著不斷的深入,能夠從現代的復古建筑中依稀找到一些當年走西口的影子,那古老的店鋪,在金街中綻放著新時代的光輝,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走入金街,看著每一個店鋪,找尋電視劇《喬家大院》中喬家的影子,找尋喬家那位當家人的影子,在這條金街中我仿若還能夠看到一絲當年喬家的輝煌,還能夠看到喬家當家人的一絲智慧。在貨物南北交換的過程中,對商人的考驗是復雜的,是多樣的,在人心難測的時候能夠恪守自己的心,能守為商之道,能夠以一地之商幫而助一座城,而富一地民,也是一種功夫。金街滿滿的金錢的味道,我不知道到這里的人有多少是因為金錢的味道而到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為閑暇時的娛樂而到這里,而我走到這里只為從這復古的建筑中找尋歷史的痕跡,從歷史的痕跡中體會一代大商的智慧。金街雖新,但是其留下的歷史底蘊卻在宣說著中國商人的智慧,宣說著中國商人的精神。走過金街,走的不是金街,走的是那個年代的喬家歷史,走的是那個年代中國商人的智慧和精神。金街已不單單是一種外形外相的建筑,更是一種內在的建筑,更是我們內在精神的一座豐碑。
穿過金街,到訪古城,古城早已不是過去的古城,古城早已偏離了原來的位置。在新的地方建起一座古城,給這座城市增加一縷人氣。古城的城墻依稀可以看到一絲鹿城的特點,那泥濘斑駁的城墻是讓人眼睛一亮的地方,這樣的城墻佇立在祖國的西北地區(qū),彰顯著地區(qū)的特色,彰顯著蒙古的民族特色。走入古城看到的是清末民初及建國后的歷史遺作,盡為新造,卻以另外一種形式呈現了歷史的場景。一一走過歷史的遺作,看到離我們并不遠的過去,是顯的那樣久遠陌生。我妄想從這歷史的遺作中找尋到一絲歷史的底蘊,找尋到一絲精神的升華,只是我走遍古城卻尋不到那歷經千年沉淀的厚重,只能從這古城中找到幾縷民族的特色作為一種安慰。
辭別古城,也意味著我將辭別鹿城,辭別父母,東行南下。東行是為了南下,東行也是為了找尋回憶,找尋十年前的那一絲快樂。高鐵從鹿城駛出,一路向東奔赴京城,高鐵的修通,將兩地的距離縮小,將兩地的交流增加。東行在入京城是我繞不開的艮,也是我不愿繞開的點。我在京城有著青春最美好的回憶,也有著最為痛苦的回憶,而我此次是為了尋找青春最為美好的回憶。京城有一個我始終繞不開的地方:“香山”,在我的記憶中我最為開心的地方是香山,最為輕松的時刻是在香山,這一次東行入京,在入香山只為尋找十年前的回憶,尋找十年前的輕松與快樂。
回想上一次夜入香山還是十年前,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還是二十出頭的孩子,還是一個懵懂的青年。一眨眼十年了,十年間雖數次路過,卻沒有因緣在入香山。人生十年不易,我總是想著十年,當畫一個符號紀念十年,紀念我的青春,紀念我的友誼,紀念我的回憶。下午約上好友在公園下班后進入公園開啟這一次夜行,十年未曾到訪,只能借著記憶走過去的路。進入公園景色依舊,多年的建筑沒有大的變化,還是如過去一般。走在悠然的古道上,看著日光的落幕,看著月光的初升,看著周圍的好友,回想著十年前在這里的夜晚,那時的我們無拘無束,那時的我們在這個園子里可以撒歡的奔跑,這一幕幕似在昨天。那藏在記憶深處的場景,那藏在記憶中的人,記憶中的面,記憶中的水,都躍然在眼前,這是我的青春,沒有復雜的人際關系,只有青春的歡快。
借著月光,向上攀爬,冷風吹來,帶著些許的寒氣。冷風與夜晚的行人作伴,好似在與行人打招呼,好似在與行人回憶那些年,那些夜晚,那些青春。向上攀爬的路,冷風作響,卻不敵心間的無拘無束,卻不敵心間的輕松。往日的辛苦,往日的心酸,在這一刻都消失殆盡,留下的是歡樂。人生難得幾份輕松,幾分淡然,幾分歡快,在這一刻放下身上的枷鎖,放下心間的一切,靜靜的向上攀爬,偶爾的言語,都是少有的灑脫,歡快,都是心間的無憂無慮。人生呀苦悶太多,但是在這一刻只有歡快,我開始明白過去為什么喜歡爬山,其實過去爬的不是山,是輕松,是歡快,是無拘無束。
借著月光,走上香爐峰,借著古道重新欣賞晚上的月光,記不得有多久沒有欣賞月色,記不得有多久沒有欣賞夜色,欣賞燈光夜景。從香爐峰上俯瞰京城,看燈火闌珊的京城,看夜晚的行人,這里藏了太多人的夢想,藏了太多人的青春,藏了太多人的無可奈何,這里是時代的縮景,是夢開始的地方。
借著月光,享受京城夜景,享受難得的歡快,借著月光,離別香爐峰,借著月光告別香山,告別我的回憶,告別十年。借著月光,走下香爐峰,走下放在心間的十年,也許下一次相見是十年后,也許是二十年后。不知道那時候我還是否有那個心力,有那份力量在爬香山,不知道下一次在我是否還能為尋找記憶中的歡快而在走香山。成年人的香山不是一座山,是青春的豐碑,是童年的歡快,是難得的記憶,是友誼的珍惜。離別香山,將香山上的景,將香山上的情誼記掛心間,與月色共享,與未來共享。借著月光,將此香山常掛心間,作為人生最美好的回憶,作為人生最難忘的時刻紀念我們終將逝去的人生。
借著月光,辭別香山,辭別這一段行程,辭別這難得的時刻。將這時刻遙寄心間,保留幾許,作為回憶,作為對歡快的追逐。借著月光,辭別香山,踏上新的征程,在未來的人生征程中還有著這一幕,借著月光香山路上那人,那景,那歡快,敬我們逝去的歡快。
借著月光,辭別香山,辭別京城,南下,一路向南,向南,行雖向南,心卻掛北方,遙記往日種種,遙記十年人生,遙記青春,遙記那人、那景、那事,遙記這一段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