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是有預(yù)見性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 ? ? ? 那是個潮濕的黃昏,細雨敲打著窗戶。朦朧間我好像和幾個同事坐著一輛吉普車去山里野炊,顛簸的路上使我昏昏欲睡,坐在旁邊的西野課長卻興致濃濃的對娜美和麗莎大講黃色笑話,逗得她倆咯咯樂個不停。真是一幫淫蕩的家伙,我在心里腹誹著。坐在司機中島旁邊的是導(dǎo)游風(fēng)間玲子,很奇怪,為什么要有個導(dǎo)游呢?管他呢,反正風(fēng)間是個嬌小可愛的蘿莉型美女,30多歲性格內(nèi)向的我還沒有女朋友,也許這次旅行就能成就好事也說不定呢。
? ? ? ? 天空黑了下來,可纏綿的小雨卻沒有停的意思。我們在一家霓虹璀璨的夜總會門前下車,嬌小的玲子對我介紹說這是這里最豪華的夜總會,是非常適合我這樣呆板的男人放松的地方。她白嫩的皮膚,悅耳的聲音以及她回頭的一笑和飄逸的紅裙搞得我心曠神怡,隱約覺得我們以前就認識。真在我發(fā)呆的時候,西野課長在后面拍了我一下:工藤,發(fā)現(xiàn)獵物就要去征服呀。說著塞給我一個安全套,然后摟著娜美和麗莎嘻嘻哈哈地進了夜總會嘴里滿是對我的嘲笑和惡語。
? ? ? ? 我從沒去過這種地方,媽媽桑熱情的快要讓我窒息了。隨著她清脆的擊掌進來了好多妖艷的女郎環(huán)坐周圍,我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fā)燒。心說我們不是來野炊的嗎?看著西野、中島以及娜美麗莎他們漸入佳境。我偷眼看了一眼玲子,發(fā)現(xiàn)她面無表情的喝著果汁,心里面產(chǎn)生了一種愧疚,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地方。我借口想要出去透透氣,請玲子為我介紹這周邊的風(fēng)景。小雨停了,我們坐在后院滴水的屋檐下,漸漸升騰了一種浪漫…
? ? ? ? 第二天回家,臨別時我們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但是因為我的自卑,從來不敢聯(lián)系玲子。貌似又過了幾天,娜美和麗莎神經(jīng)兮兮的跑進辦公室:“你們知道嗎?上次我們一起去玩的那個導(dǎo)游,就是那個叫玲子的矮姑娘被人殺了?!边@消息好像晴天霹靂擊中了我?!霸趺椿厥??慢慢說…”“那個玲子的男人因為她矮始終不肯娶她。傷心的玲子選擇了分手,然后一個人跑去喝酒,半夜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連環(huán)殺手,被肢解了一百多塊,重要器官都不見了?!丙惿f著,把朝日新聞拍在桌上“你們自己看”我急忙拿起報紙只見標(biāo)題寫著:紅裙殺手再次作案,嬌小導(dǎo)游被殘殺!
? ? ? ? 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我要是經(jīng)常聯(lián)系她呢,我要是在她身邊就可以保護她了。都是我的錯…想著,我走出辦公室去洗手間洗把臉。就在我抬頭的一剎那發(fā)現(xiàn)我身邊站著一個人,臉色陰冷,目光殘忍。這不就是那個被通緝的連環(huán)碎尸案主謀紅裙殺手呀??謶钟腿欢?,我跑回辦公室招呼西野、中村、娜美和麗莎,絕不能放跑這個可惡的家伙。我們在公司門前的廣場上圍住了他,他滿臉的不屑,嘴角微微上揚,沒幾下我們被他打到在地。娜美舉起報紙對他吼道:混蛋,這是你干的,你這個殺人兇手!就在此時,報紙里風(fēng)間玲子的照片晃動了,一股紅色的映像飛馳出來,越升越高,越來越大。我仿佛聽到了玲子的空靈聲音:謝謝你~把我放了出來~謝謝你~把我放了出來~再也沒人嘲笑我的身高了。這個紅色映像長到和大樓一般高時一個俯沖吞噬了紅裙殺手,驚人的沖擊力仿佛也要將我撕裂。我大叫一聲,被噩夢驚醒了~
? ? ? ? 工藤良孝講到這,舔了舔嘴唇,我示意獄警給他喂了口水。作為讀買新聞的特約記者我奉命來為變態(tài)連環(huán)碎尸案的兇手工藤良孝做訪談記錄。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木訥,眼神有些呆滯的家伙卻是制造了六起震驚日本的蘿莉碎尸案,死者都穿紅裙為聯(lián)系,被世人稱為“紅裙殺手”。對于他的噩夢表述明顯有嚴(yán)重人格分裂癥和蘿莉控傾向。
? ? ? ? “我醒了以后,感到胸口堵的厲害。屋子里腐臭的味道越來越濃,自從兩年前失業(yè)后,我就沒睡過好覺,”工藤看著我不說話,于是便接著講述夢醒之后的故事…
? ? ? ? “我打開了柜子,里面都是我的戰(zhàn)利品,那些最純潔的東西都在里面,我動情的欣賞,完全忽略了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彼f到這,滿臉洋溢著幸?!拔铱戳搜蹓ι系臅r鐘,凌晨兩點半。我想這時候出去散散步,在清冷的街頭,完全沒有白日里的喧囂和擁擠,空氣也好的不了。我坐在路邊休息,點了一支煙。抬頭卻看見一個嬌小的蘿莉,穿著一身紅裙子,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看來喝了不少酒。我穩(wěn)健的向走了過去,與平和的腳步相反的是我無比興奮的內(nèi)心。我柔聲的想她問,你需要幫助嗎?
她噴著酒氣反問我,你不是嫌我矮,不要我了嗎?干嘛還來找我?說著她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看她醉的不輕,于是伸出手對她說,我叫良孝,工藤良孝。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她好像清醒了點,對我抱歉笑了笑說,我叫玲子,風(fēng)間玲子…”
? ? ? ? 聽到這里我心里突然閃過了一絲驚訝,被工藤很敏感的捕捉到了。他非常殘忍的咧嘴一笑:“我當(dāng)時和你的反應(yīng)一樣。我想起了我的噩夢,想起了夢中那個風(fēng)間玲子,一股想要保護眼前這個人的欲望,我絕不允許眼前的玲子像夢中一樣被別人殺掉。渡邊先生您知道嗎?每個人心里都住著一個魔鬼,它們在太陽落山之后跳脫出來折磨你脆弱的良心! ”
? ? ? ? “好了,談話就到這里吧?!蔽液仙狭斯P記夾子,站起來對工藤良孝說:“你這個變態(tài),等著法律的制裁吧?!闭f完轉(zhuǎn)身打開門,工藤卻喊住了我:“渡邊先生,您相信嗎?夢是有預(yù)見性的?!蔽翌^也沒回快步的走出審訊室,卻聽見身后,工藤的自問自答:“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哈哈哈~哈哈哈~”
? ? ? ? 出了警視廳,小雨過后的街頭有些涼意,我系好了風(fēng)紀(jì)扣和袖扣。把談話筆記架子放進了挎包了,卻不小心摸到了被讀賣新聞辭退的通知書。心里隱隱作痛。作為被拋棄的記者,我把這次紅裙殺手的采訪視為咸魚翻身的支點??粗A燈初上,我心里在想夜幕下又會有多少罪惡正在上演…
? ? ? ? “大叔買支花吧”一個稚氣未脫的聲音打亂了我的思緒,我回頭一看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不但長相很可愛而且身材發(fā)育也很好,深藍色的水手服把她的身材襯托的更有味道,臂彎挎著一籃玫瑰,抻出一支,對我說“大叔,買支花吧?!?br>
? ? ? ? “呵呵,好吧。你的花我都要了。但是你要陪我去吃冰淇淋,好不好?”我半開玩笑的對她說,小姑娘猶豫了一下,笑著沖我點了點頭。我慢慢的走過去,伸手將花籃接過來,就在手與手交接花籃的觸碰間,我心中激蕩的快要喘不上氣來,我知道就在那一瞬間,我心中的夕陽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