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恬(翎月)
第十七章,真相

從皇宮道醉仙樓,一路上,連城鉞在馬上里一句話不說。到了客棧,連城鉞將秦泠月拉進她的房間。
“你怎么會認識御南王,你到底是誰?”連城鉞攥著她的手腕,將她逼到墻角。
秦泠月不敢看連城鉞此刻的表情,冷的讓人窒息。
“我……我……”
到底要不要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他,難道真的要告訴他,自己之所以留在鉞王府,是利用他報仇?如果真的將身世坦白,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拖油瓶而將她丟棄?
秦泠月急的額角冒汗,手腕上傳了一陣陣痛楚,頭頂有一股來自連城鉞強大的力量壓迫著他。
“你當孤那么好騙,你今日不說,孤明日便讓阿北去查,到時候,孤就沒有這么好脾氣了?!?/p>
秦泠月心一橫,緊緊閉上雙眼,又抬起頭,看著他說,“我是東陸國前尚書之女秦泠月?!?/p>
“可是那個犯了謀逆罪的秦之書秦尚書?”
“家父就是秦之書?!鼻劂鲈聢远ǖ恼f。
連城鉞松開秦泠月的手腕,開始腹誹,秦之書本是凌清許的人,秦府案皆是凌淵謹報復(fù)凌清許而制造的冤案,常聽凌清許自愧,原來秦之書的女兒,就在秦泠月。
連城鉞將手背在身后,語氣稍作緩和地說,“你先休息吧,孤會幫你保住身世秘密?!?/p>
連城鉞回到房間,打開那支玉簪,腦海里始終是秦泠月和連潯月的身影重疊,自己也覺得奇怪,為何當秦泠月和凌清許抱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會生莫須有的氣。
既然自己答應(yīng)了,要幫凌清許奪得皇位,這秦府一案雖然已經(jīng)過去,如若翻出舊案定會給凌淵謹以重擊,到時候,想必凌清許成功的道路就容易多了,然而這條路,也勢必會讓秦泠月陷入危險中,連城鉞左右為難,思慮到子夜,心一橫,才下了決定。
秦泠月也是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雖然自己對連城鉞隱瞞身份,但連城鉞剛剛的表現(xiàn),著實讓秦泠月覺得奇怪。還有凌清許答應(yīng)自己喂秦府報仇,但自己總覺得此事不妥,為何凌清許就那么愿意幫自己報仇,難不成秦府的事還和凌清許有關(guān)?
一夜無眠,秦泠月第二天早早起床,剛下樓,先看到連城鉞在喝早茶。
秦泠月走走挪挪,在他身邊小心坐下,紅雪見秦泠月一反常態(tài),便說,“月兒可是不舒服?”
秦泠月?lián)u搖手,拿起一根油條說,“我……我很好,沒事?!?/p>
“既然沒有不舒服,那就一會隨我出去一趟。”連城鉞拿著茶杯,看著她說。
秦泠月抬起頭瞥了他一眼,點點頭沒有說話。
吃過早飯,連城鉞便和秦泠月出門,連洛小北都沒帶。
醉仙樓里,紅雪對洛小北說,“王爺這樣一個人出去,安全嗎?”
洛小北邊吃包子,邊支支吾吾的說,“放心吧,王爺能保護好自己,至于月兒……想必王爺也不會不管她?!?/p>
秦泠月一路被連城鉞駕馬帶到一處私宅。
“王爺,這……”秦泠月不解的看著他。
連城鉞將馬遞給守門的,整了整衣服說,“要想報家門之仇,就進去?!?/p>
說罷,連城鉞走了進去,秦泠月只好跟在他后面進去。
凌清許再見到秦泠月依舊難掩激動之色。
“小月,你來了。”凌清許一直喚她小月,過了這么久,凌清許還是這般叫她,弄得她不好意思了。
“民女參見御南王。”秦泠月恭維作揖。
凌清許連忙走上前,剛要扶她,便聽到連城鉞咳咳幾聲。
“許兄,今日孤前來是為了商討秦府的案子?!边B城鉞說道。
凌清許收回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御南王,我知道秦府的冤案是西寧王做的,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秦泠月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凌清許聽了她的話低頭思索片刻,才道,“秦大人的事本王確實知道一二,小月,不過這個真相或許會讓你難過,不過我還是要說,秦府確實是我二皇兄所為,不過這一切確切來說是因為本王,當初二皇兄和我在政事上有許多不和,朝堂上,父王又偏向我些,二皇兄氣不過,便陷害了與我走得頗近的秦大人……”
凌清許的話,泠月再也聽不下去,原來爹爹竟死的這么冤屈,這莫須有的罪名,著實讓人心寒。
連城鉞見秦泠月臉色不好,便對凌清許說,“既然真相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們告辭了?!?/p>
“留步,小月,你當真不回來了嗎?”凌清許拽著她的衣袖問她。
連城鉞面帶不悅,“許兄,這是孤的王妃,莫要失了分寸?!?/p>
秦泠月拉過自己的衣袖,眼中噙滿了淚水,“許哥哥,我不怨你,不過,我不會回來了,畢竟這里有太多讓我傷心的回憶?!?/p>
凌清許收回手,堅定的說,“放心,小月,我會幫你報仇,相信我?!?/p>
走出王府,連城鉞牽著馬,二人并排走著。
良久,秦泠月停下腳步說,“鉞王爺,泠月與你就此別過,再見?!?/p>
“站住,你的仇不報了?”
秦泠月轉(zhuǎn)過身,慘淡的笑了笑,“兩個皇子相爭的陪葬品,還能怎么報,何必徒增是非。”
連城鉞被她的樣子灼痛了心,“你別忘了,你可是孤的準王妃,休想一走了之。”
還沒等秦泠月反抗,就被連城鉞拽上了馬,一路疾奔到了醉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