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豁,還是陽了。
周六我還在為周圍好多人都陽了而惶然,周日上午我的頭就疼得厲害,腰背酸痛。猜測是頸椎又出毛病了,加之前一天剛剛移種了一小廂蘿卜,想著睡一覺就好了。午飯都沒吃我就上了床。
在床上一直迷糊到傍晚癥狀也沒半點減輕,酸痛還有向全身進發(fā)的趨勢,隱隱還感覺有點發(fā)燒……起身找了溫度計一測,呀,37.5度。想著大概是中招了,趕緊閉門關窗,自行隔離。
曹先生有些不信,為了避免感染,我們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有出門了,院子里又敞,即便大門外有人路過,距我們最短也有近十米的距離,上哪里感染去?
我也覺得感染得有些不可思議,可身體癥狀又在這兒呢。晚上發(fā)燒繼續(xù),最高37.8度,溫度并不高。只是我是低溫體質(zhì),前幾十年基本沒有發(fā)過燒,所以我基本篤定是中招了。似乎為了印證我的猜想,入夜后,全身骨頭開始酸疼。誒,那種酸,沒感受過的人無法想象。除了腦袋,全身上下,每一根細小的骨頭都仿佛在醋缸被浸得透透的,不是徹骨的那種痛,就讓你不舒服,全身上下,每一寸每一毫都不舒服。
加上頭痛,我根本無法入睡,一直在床上烙餅子。
第二天骨頭不酸了,頭痛還在繼續(xù)。但頭痛也有所好轉(zhuǎn),前一天腰以上都是腦袋,第二天腦袋已經(jīng)回到肩上去了。
第三天頭痛也減輕了,全身肌肉卻又開始酸疼。站著沒力氣,坐著也覺得乏力,躺下吧,不是腰痛就是背痛,連耳朵也痛。
不能喝水了,檸檬水開始變苦;白開水只能小口小口抿,大水會想吐。
昨晚有一半時間我是在床頭坐過來的,實實在在地睜著眼睛盼天亮。
上午又在床上歪了兩三個小時,頭不痛了就好受多了,整個人也精神了。
雖然嗓子開始發(fā)癢,偶爾要咳兩聲,有一點鼻涕,還有一點犯惡心……總算是頭不痛了,骨頭也不痛了。
曹先生昨天晚上也發(fā)作了。之前是他這照顧我和小曹先生,他一倒,昨晚到今天中午擔子就壓在小曹先生身上了。雖然我們盡量不找他,但總避免不了。
這娃要跟進自己每天的學習,要自己做飯,還要給我們倆弄簡餐,還要喂貓喂狗喂雞……這簡直就是要累憨的節(jié)奏啊。
工作了兩三個小時,下午休息一下以后,我自行取消了隔離。
和小曹先生都戴上口罩,把堆堆照顧的事兒都接手過來。
明天癥狀又會是怎樣?且等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