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裝癱五年,妹妹你這是為哪般

料理好母親的后事,興月便把妹妹接了過來,妹妹臥床近五年了,十三歲那年,被醫(yī)生診斷為急性癱軟病,本來這個病可通過自身鍛煉,可以治愈,但妹妹那時還小,對自我加強鍛煉,達(dá)到康復(fù),完全做不到,加之父母對醫(yī)囑理解的也不夠深刻,防護意識能力太弱,妹妹慢慢地便從癱軟變成了癱瘓。


父親整天在礦上工作,有時好幾天都不能回家,自妹妹臥床后,母親愁白了頭發(fā),身體也是每況愈下,終于有一天,她愁腸百結(jié)的拉著大女兒興月的手,讓她等自己走后,無論如何要接替自己照顧小女兒一輩子,然后含淚閉上了眼睛。


興月和丈夫商議,丈夫說:“只要你能忙得過來,就隨你,只是咱們的孩子還小,我又在外,你一人照顧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可別象你媽那樣,早早地累垮了身體?!?/p>


興月抱起枯瘦的妹妹,這哪象一個正值花季的青春少女,才十七歲,滿臉的皺皮,一嘴的大黃牙,枯黃的頭發(fā)象一蓬亂草,長長的指甲里塞滿了污垢。

興月給妹妹洗了個通身澡,給她剪去了指甲,看著煥然一新的妹妹,她想,如果妹妹是個健康的人,妹妹一定比自己漂亮,大大的眼睛,精致的五官,妹妹更是遺傳了父親的身高,如果能站起來,也是個婷婷玉立的姑娘。


聽母親說過,妹妹十三歲那年,和鄰居小光拌嘴,當(dāng)時小光推了妹妹一下,妹妹便倒在地上,回來后便躺到床上,哭鬧不止,從此便不起來,學(xué)也沒法上了,經(jīng)當(dāng)?shù)貛准裔t(yī)院診治,妹妹是得了急性癱軟。


母親把責(zé)任全歸咎于小光,天天去鄰居家鬧,小光本也是個和妹妹年齡相仿的孩子,嚇得不敢出門,后來,鄰居一家不堪其擾,悄無聲息地賣了房子,去了外地。母親從此便落下病根。

這日,興月把妹妹安頓好,告訴她,要去孩子奶奶家看看,公婆家在十里開外的和平村,臨走時她烙了一塊餅放在妹妹的床前,告訴她,萬一自己回來遲了,先吃口餅墊墊,妹妹答應(yīng)著,神情倦怠地躺在床上,和興月說:姐,你放心去吧!興月鎖好院門,背起孩子離開了家。


本打算來了看看就走,哪知婆婆生病,她也不好來了抽身就走,一直到下午五點多鐘才抱著孩子回來,回來后,她見妹妹安靜地躺在床上,床邊的餅已經(jīng)吃光了,她想一大天了,光這點餅,妹妹一定沒有吃飽,于是她準(zhǔn)備再給妹妹做點什么吃。



來到廚房,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廚房象是有人動過,她記得臨走的時候,自己把鍋蓋蓋在鍋上的,以防落灰,可現(xiàn)在鍋蓋卻壓在一個洗菜盆上,鍋臺上還有飯粒,可這些明明都是自己早晨清洗干凈的啊。院子門鎖完好,不象是有人來過。妹妹又不能走,但廚房分明是有人動過。是誰動的呢,這人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呢,難不成,這大白天,有人翻墻進(jìn)來。


興月仔細(xì)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家中并未少什么東西,她問妹妹,家中可有人來過,妹妹只搖頭,她想問妹妹可去過廚房,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這怎么可能呢,妹妹癱瘓近五年,五年來,從沒有見妹妹站起來走走,哪怕是走一步,也沒有過,妹妹是癱瘓病人,出來進(jìn)去,都需要人抱著,她怎么能去幾十步開外的廚房!


見妹妹安好,家中并沒有少什么東西,興月漸漸地忘了這事。


轉(zhuǎn)眼進(jìn)入冬季,寒冷的冬夜讓身心疲憊的興月難以入睡,她躺在床上,想著未來,這一大一小,什么時候是個頭,母親的重托,可憐的妹妹,年幼的孩子,哪一樣不需要自己全身心的付出,就這樣過一天算一天吧,照顧好妹妹,也對得起九泉之下的母親。


興月閉上眼,迷迷糊糊中看到母親來到面前,滿臉的淚,問她:“你妹妹怎么樣了,我還是放不下她,月,你可要照顧好她!”說完就哭了起來,興月一下子驚醒過來,她聽到客廳傳來“沙沙”聲,象是有人在客廳拖著鞋走路。


她穩(wěn)了穩(wěn)神,掀開被子,豎起耳朵,不錯,的確有人走路,而且就在客廳,腳步很慢,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拖步,興月一骨碌翻下床,拉亮電燈,大叫一聲,“誰!誰在外面!”她抄起床頭柜上的花瓶壁在臥室的門邊,“是什么人,再不說話,我報警了!”


只聽“撲通”一聲,接著便傳來妹妹的“啊啊”叫聲,興月趕緊打開臥室的門,一看妹妹穿著睡衣倒在地上,她心疼地抱起妹妹,把她拖到床上,“你是怎么下來的,你這是要干什么啊?你有事你叫我??!”


妹妹一臉委屈地看著她,也不說話,興月的心一陣痛,難怪母親托夢過來,多虧這個夢讓自己驚醒,不然妹妹出了事,可怎么好!


從那以后興月便和孩子一起住到了妹妹的屋里,至此,妹妹倒也安靜,再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事情。轉(zhuǎn)眼進(jìn)入年關(guān),老公海軍從深圳也回來了,這天晚上倆人坐在廚房爐火旁邊,海軍說:“等咱條件好一些,把小妹帶到大城市去看看,現(xiàn)在醫(yī)學(xué)發(fā)達(dá),大城市醫(yī)療設(shè)備齊全,說不定能治好咱小妹這病,她才十幾歲,這樣要拖你拖到什么時候!”


“這都四、五年了,能好早好了!”興月嘆息道。“快看!那是什么?”突然,海軍叫了起來,他拽著興月的胳膊,興月抬起頭,順著海軍的眼光,她看到正房客廳昏暗的燈光下映出一個干瘦的影子,影子一晃一晃的,象個鬼影一般:“是小妹!”


兩人趕緊往正屋跑,推開正廳的門,就傳來一聲悶響,拉亮電燈,就看到妹妹倒在地上,“她能站起來,我剛才分明看到她站著!”海軍叫道,“這么說,咱妹子好了!“夫妻倆忙架著妹妹:來來,再走幾步試試!可妹妹象個軟面條一樣,任夫妻倆怎么拉扶,就是立不起來,興月只得又把妹妹抱上了床。


但興月似乎看到了希望,這是第二次看到妹妹從床上爬出來,也許是自己照顧的好,妹妹真的有了好轉(zhuǎn),她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父親。


正月十五剛過,興月便和父親帶著妹妹來到深圳,海軍早已安排好一切,進(jìn)了深圳最好的醫(yī)院,并預(yù)約了專家。


三個人在醫(yī)院的過道上焦急忐忑地等待著專家的結(jié)果,不一會門開了,專家走了出來,招呼他們進(jìn)去,興月迫不及待地問專家:“醫(yī)生,我妹妹她這還能治嗎?”那專家低著頭,在寫處方,“什么不能治?你妹妹又沒病,就是太瘦弱了,回去增加些營養(yǎng)!”


“什么?她癱瘓了啊,她都癱了五年了……”“誰跟你說她癱瘓了,癱瘓五年她身上還有好皮嗎,你們照顧的再好,也難免不生褥瘡,她腿腳連個疤痕都沒有,她的骨頭好好的,你們不相信,我開個方,去拍個片子證實下?!?/p>


興月想:這是不是海軍找了個精神病院,這位醫(yī)生長期和精神病打交道,接觸精病患者多了,自己也變得神經(jīng)了,妹妹明明癱瘓,卻被她說成只是營養(yǎng)不良的好人。

海軍似乎悟出了什么,他背起妹妹,跑向了骨科,隨即又跑到樓下,不一會拿著一張病例進(jìn)來,和骨科醫(yī)生耳語幾句,骨科醫(yī)生站起來,厲聲叫道:江興燕,你站起來,說著一把扯過倒在興月懷里的興燕。


興燕,興月的妹妹,就這樣在興月的面前站了起來,興月也站了起來,她父親也站了起來,隨即兩人都倒了下去!

從醫(yī)院里出來,望著被父親和老公攙扶著蹣跚走著的妹妹,想著醫(yī)生和她說的話:你妹妹根本沒有癱瘓,也從沒有癱瘓,她感到脊背陣陣發(fā)涼:妹妹是怎么騙過一家人的,這么多年,一直裝癱瘓,臥床不起,五年啊,不是五天,五個月,這么久的時間,她是如何做到的?想想,有多少次,妹妹趁自己不在家,趁自己睡著了,起來走動,象幽靈一樣。


從十三歲那年,盡管自己比妹妹大四歲,自己十八歲就去了深圳打工,但逢年過節(jié),自己都回來,在家數(shù)日,絲毫沒有看出端倪,難到母親也沒有看出嗎,母親與妹妹早夕相處,妹妹飲食起居,都是母親照料,是母親粗心,還是察覺后,故做隱瞞。


如今母親已離世,再無可查證,興月感到害怕:這太可怕了,妹妹小小年紀(jì),心思如此縝密,裝癱示弱四、五年,可這是為什么?。?/p>


難道母親的嘆息和眼淚,父親每天在生死線上討生活,妹妹都視而不見嗎,難道妹妹不渴望外面和煦的陽光,出去看看熱鬧繽紛的世界,不羨慕那些衣著漂亮的姑娘,而甘愿窩在屋里,躺在床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窮家里竟出這樣心智的妹妹,她象誰,象誰啊?


如果不是海軍,她還要欺騙自己多少年,是自己太弱智,太粗心,還是妹妹太精,太會偽裝,興月找不出答案。


回到家里,興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萬丈怒火,一個巴掌拍到妹妹瘦小的臉上,把她強拖到鏡子面前,淚流滿面的說道:“看看,你象不象個鬼!你害死了咱媽,讓咱爸天天干那么苦的活,心中還為你擔(dān)著憂,你把自己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這樣做?”


興月望著鏡子里妹妹那毫無血色,一副可憐兮兮的臉!滿腹的怒瞬間化成了痛,她不知當(dāng)初母親是不是也是這樣,才縱使得妹妹到如今的這副模樣!

(公眾號:檸南故事)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