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8年9月17日是【曉暉有話說】陪伴你的第六百二十三天。

【我懷念的】:昨晚做夢,看到爺爺奶奶和我在一起,聽不到他們說什么,隱約覺得他們想在暗示我什么。有一種想法,要在爺爺奶奶的書架上找到什么。于是中午便細(xì)細(xì)搜尋。很久未用的書架上堆滿了灰層,看到的最多的還是他們精心收藏的老照片,還有成山的書籍和影視劇光盤。
難得今日午后晴朗,陽光斜射在窗外,這一間久未住人的房間,好像又回到了人氣蘊涵的過去。爺爺特別喜歡看歷史政治人物傳記和武俠小說,老年眼睛不好后,改為了看各種電視劇和電影,他也經(jīng)常拿出收藏已久的照片,重新整理拍攝時的感悟文字。他和奶奶都是極其念舊的人。
看著成山的書籍,和無數(shù)精心包裹的照片冊,真切的感受到這就是我們所有能留下來的記憶。摯愛們活過的留存,人生的種種回憶,無論高峰低谷,都在泛黃的相冊中,完整保存。
人是應(yīng)該保持敏感的人生回憶,還是留下一種漸漸模糊的鈍感力呢?事情記得越清楚,人生的快樂會更多嗎?我面對著成山的書籍和相冊,在思索著。
一直對一個情境,一知半見。爺爺知道自己身體快不行時,告訴過我們,應(yīng)該盡快忘記他,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我極其不理解,摯愛已逝,記憶永存,是為了更好的懷戀。
但今天,因為夢境的誘發(fā),來到這間充滿回憶的房間時,看著這些曾精心收集的圖書與相冊,忽然之間,沒有了主人。我們曾用心力得來的一切,卻瞬間好像喪失了占據(jù)的意義。
爺爺奶奶都走了,他們最終沒有帶走這些耗費時間與精力收藏的東西。我們又能帶走什么呢?
以前看過《斷舍離》的整理術(shù)書籍,最近又在看渡邊淳一的《鈍感力》。這些思考好像都在反我們的直覺,我們渴望留下,精心保存的心愛之物,究竟值得被保留嗎?又能怎么能保留?
人,來的時候,赤裸著從母體的溫暖液體中,被抱起;離開時,在火中燃盡了周身,只留下清灰一堆。生能帶來什么,走又能拿走什么?
活得敏感清醒的人,有獨立認(rèn)知的大幸福,有獨特的生動回憶可以反復(fù)溫習(xí);那些主動選擇活得糊涂的人,也有自己的大智慧。
如果一切不能長留,必將無所帶走,以終為始的開始思考人生,會有更加純粹的價值觀。
對自己的人生會有更加純凈的要求。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