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單位不好應該是常態(tài)了吧,我想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上午工作緊鑼密鼓,期間接到一個自稱是某律所律師的電話,要找酒店的人力資源部聊聊勞動糾紛的問題。由于對方沒過多久就掛斷了,我也沒太放在心上,只是默默記下了這個電話。
直到中午,食堂一個八人大桌上坐滿了房務部同事和幾個工程部師傅,其中一個年輕的主管明顯表情不悅,坐過去才知道因為領到積壓了五個月的工資條,拆開之后不少一線員工、主管們都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有的說少了600塊加班補貼;
有的說倒扣了幾天曠工工資;
還有的說莫名其妙被記了少上班的天數(shù)等等。
無一不是在吐槽單位給的錢越來越少,有家室的勸單身的看開一些,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每個抱怨的同事說的不過是實話而已,談何過分。
想到前兩天到手2600左右的工資,碗里的飯菜看著更像豬食。
是啊,師傅們沒有說錯呀:
強制2590的時候,我們沒有說什么,畢竟疫情大家都不容易;
強制每個月扣薪水三天放假,我們也積極配合,拿不出來就拿不出來吧,糊口飯吃的錢能有就行;
強制簽署薪酬工時協(xié)議我們也都乖乖簽了,這年頭有份工作就不錯了,大家都很珍惜。
結果我們這些打工人的理解換來的卻是資本家變本加厲的壓榨。
我想上午的那通電話也不是沒有來頭,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再這么沒底線下去不知道老板怕不怕碰到不要命的狠角色。人在做天在看,我自覺不過是想有一份安穩(wěn)的日子可過,都知道企業(yè)需要營利,何苦做得吃相如此難看?
這樣變相排擠的操作,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本意就是為了逼走員工,好在真正倒閉的時候少出一點賠償費用。
辛辛苦苦站到腳麻,也就那么點可憐的收入,也許這就是我理直氣壯在上班時間摸魚寫文章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