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暮的十二月堪稱南方最冷的日子。寒風似劍,冰雪如刀,高海拔山區(qū)的體感溫度其實毫不亞于零下幾十度的北方,整天整天的只得蜷縮在火爐旁,名副其實的窩冬期。但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低山人,情況就大不一樣了,很難遇得上一場像模像樣的大雪,對于雪的渴望遠遠超過對寒冷的恐懼。
今冬的雪足夠亮眼,雨露均沾。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認真,上一次具有同等規(guī)模還是十年前的二00八年。那時的我還是齒少氣銳的少年,如今已過而立之年。但直到現(xiàn)在看見雪我還是會開心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樂此不疲,即使是黃發(fā)番番又如何,我愿意做那個童心未泯的周伯通。
南方的雪自帶甜味,看著就像是散落的白糖,心生甘味。我是一個內(nèi)心喜好安靜的人,只是喜歡在大雪紛飛的日子里到疏松的雪地里走上一走,感受當下的美好和自然的和諧,至于在雪地里鼓搗個雪人什么的完全不是我的風格。一早起來就帶著姑娘去感受有雪有愛的冬天是什么樣子的呢?
平日里精心打理的菜園成了另一幅景象,被一層不算太薄的白雪覆蓋。最喜歡吃冬天里的大白菜,不像剛開始吃起來那般毛糙的感覺,真的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