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有一把刀，
刀長一尺二，向外曲凸。
刀背隨刃而曲，兩側(cè)有兩條血槽及兩條紋波形指甲印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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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刀是蘇烈撿的，你沒聽錯(cuò)，就是撿的。
蘇烈的師傅是天下第一的刀客，
蘇烈跟著師傅學(xué)會(huì)了吃喝嫖賭，插科打諢。
卻惟獨(dú)沒能學(xué)到師傅的刀法，倒不是蘇烈愚笨，也不是懶惰，更不是不想成為一名刀客。
唯一的原因是老頭子說了一句話“我看你小子細(xì)皮嫩肉，闖什么江湖，跟著為師好好讀書。讀書可比打打殺殺輕松的多”。
這句話斷送了蘇烈夢寐以求的刀客之路，把蘇烈強(qiáng)行拉到讀書的道路上。
這次被師傅趕下山，也是師傅逼著蘇烈進(jìn)京趕考。
剛下山蘇烈就遇到這把刀，刀從天而降筆直的插在蘇烈腳邊，蘇烈被嚇的愣在原地良久?；剡^神來蘇烈破口大罵：“去你娘的，人在路上走，刀從天上來”。
幾只烏鴉“呱呱”的叫著從天上飛過，無人應(yīng)答。
蘇烈拔出腳邊的刀，審視良久。嗯，好刀。
其實(shí)蘇烈那里認(rèn)識(shí)刀的好壞，他只是打算把刀撿起來找個(gè)當(dāng)鋪看能不能當(dāng)二兩銀子，這樣也能吃兩盤菜和兩壺酒，補(bǔ)償一下自己。
蘇烈提著刀朝山下走去，盤算著待會(huì)吃點(diǎn)什么。
“站住”。一個(gè)蒙著臉的大漢出現(xiàn)在蘇烈面前。
蘇烈懵逼了，這特娘的。光天化日下還有人頭上戴著內(nèi)褲出來打劫的，有沒有王法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p>
蒙臉大漢說話慢吞吞，蘇烈實(shí)在受不了。搶著說道：“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cái)。是嗎？不過我剛下山哪來的錢給你，沒有沒有?！?/p>
大漢抓著頭上的內(nèi)褲生氣的說：“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不是那種人。”
蘇烈抹去臉上被大漢噴的口水，鄙夷地說道：“你大白天頭戴著內(nèi)褲出來， 你說你不是打劫的，你問官兵叔叔信不信”。
大漢聽完一把扯下頭上戴的內(nèi)褲“我的意思是我把這些都送給你”。
蘇烈強(qiáng)忍著笑，看著大漢。這特娘的是個(gè)啥玩意，人高馬大的，生了一張九歲孩童的面孔。
大漢拍著蘇烈的肩膀說道：“別這樣，我知道你感動(dòng)，大丈夫有淚不輕彈”。
蘇烈忍的很辛苦，憋的眼角都出淚花了。被大漢這么一拍，淚花順著臉就留下來。
“別感動(dòng)了，別感動(dòng)了。”大漢再次勸慰道。
蘇烈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問道：“為什么送給我？”
“你手執(zhí)蚩尤刀，我哪能看不出你是武林盟主”。大漢滿臉得意地說：“盟主，這山就是我給您的見面禮”。
蘇烈看著手中提著的刀，別說，在劍柄處還真刻著蚩尤兩個(gè)字。
蘇烈朝大漢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好意我心領(lǐng)了。山我就不要了，我先走了”。
蘇烈說完拔腿便走，他再也不想和這個(gè)精神不正常的大漢墨跡了，免得被人以為他也是神經(jīng)病。
“盟主，請收下我”。大漢死死的抱住蘇烈的腿，跪在地上懇求道：“請收下我，不然我就不起來了”。
蘇烈扶著額頭無奈的說：“好了好了，這把刀我是撿的。你要是想要我送給你還不行！”。
蘇烈把刀遞給大漢，大漢卻沒伸手接，還是死死的抱住蘇烈的腿痛哭流涕。
“我只是個(gè)書生，我要去赴京趕考”。蘇烈使勁推著大漢的頭，以避免這大漢會(huì)把鼻涕曾在自己褲子上。
“那就讓我跟你一起吧！我什么都會(huì)，還能幫你拿行李”。
蘇烈看看自己身后背著的行李，額，好像里面就一套衣服吧！
唉，就一套衣服！蘇烈表情一僵，嚴(yán)肅的說道：“你有錢嗎？”
大漢忙拍著自己的腰包說道：“有，有”。
“咳咳，站起來吧！勉為其難收下你，你就做我的跟班吧！但是以后不能叫我盟主，要叫大哥明白嗎？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盟，奧不對。大哥，我叫大?！薄?/p>
于是就這樣，蘇烈莫名其妙的撿了一把刀，以及一個(gè)大漢。
“大哥，你為啥一定要進(jìn)京考試”。大牛問道。
蘇烈將手中的書一合，作出一副回憶過往的樣子，語氣間滿是滄桑：“大牛你知道，每個(gè)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回憶，或喜或悲，但都不愿與他人提起。你大哥我當(dāng)年也是放蕩不羈的刀客，但現(xiàn)在我只想做一個(gè)書生”。
大牛滿臉仰慕的看著蘇烈：“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書生那么簡單”。
蘇烈實(shí)在受不了大牛炙熱的目光，咳咳兩聲，扭過頭去繼續(xù)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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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烈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沒有大牛，自己也許根本到不了長安，也許在半道上自己已經(jīng)餓死了。
蘇烈看著眼前的長安，果真無愧天下第一雄城之稱。
蘇烈?guī)е笈ｋS便找了個(gè)客棧住下，等待著科舉考試的到來。
離考試還有一段時(shí)間，蘇烈和大牛計(jì)劃在這段時(shí)間好好轉(zhuǎn)一轉(zhuǎn)長安城，卻是這等待的幾天改變了蘇烈一生的軌跡。
“大牛，你能矜持點(diǎn)?！碧K烈看著大牛無語的說。他實(shí)在想假裝不認(rèn)識(shí)這個(gè)人，這世間哪有看到青樓就走不動(dòng)路的人。
大牛也不理蘇烈，拉著蘇烈的衣服就朝著青樓走去。進(jìn)了樓子大牛便把蘇烈扔下，自己摟著一個(gè)姑娘走了，看起來很熟練的樣子。
蘇烈看著大牛掉頭就走，一臉懵逼。心里暗罵：“他娘的，雖說我也想進(jìn)來。但是我第一次啊！你把我強(qiáng)拉進(jìn)來露個(gè)姑娘就走，我不是你大哥嗎？等你出來老子就廢了你”。
正在蘇烈心里罵娘的時(shí)候，女人將手搭在蘇烈身上，拋著媚眼問道：“哎呦，這位爺要玩點(diǎn)什么，跟小翠說說”。
蘇烈看著小翠胸前那一片雪白，吞了下口水說道：“都，都有什么，給爺說說”。
小翠看蘇烈的模樣，嬌笑不止。小翠哪里會(huì)看不出蘇烈是童子雞。
小翠拉著蘇烈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前，湊到蘇烈的耳旁說道：“爺，我們這什么都沒有，只有女人。您還想玩點(diǎn)什么”。說完舔向蘇烈的耳垂。
蘇烈身體一顫忙把小翠推開，正色道：“咳咳，小爺我縱橫江湖數(shù)年，什么樣的女人沒睡過。小爺我來這是來做正經(jīng)事的”。
小翠看著滿臉通紅的蘇烈，拿個(gè)手帕捂著嘴笑個(gè)不止。
蘇烈想起在自己九歲那年師傅告訴自己的哪句話：“身為刀客首先一定不能慫，即使萬般兇險(xiǎn)，也要勇往直前”。師傅說完就一臉淫笑摟著那兩個(gè)姑娘進(jìn)了屋子。
蘇烈心里暗道：雖然老子不是刀客，但老子有一顆成為刀客的心，怎么能慫”。
蘇烈一把將小翠摟進(jìn)懷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就…就你了，帶，帶小爺上去”。
小翠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蘇烈很是無語，嘲笑道：“你到底行不行，還什么女人沒睡過”。
蘇烈現(xiàn)在很后悔，他娘的自己為什么要裝逼，裝就裝了為什么還要上來。
小翠見蘇烈不說話，還是在自己身上亂撞就是找不到點(diǎn)。
小翠生氣的把蘇烈從自己身上推下去，然后騎在蘇烈身上說道：“童子雞，你學(xué)好了”。
蘇烈拿起枕頭直接將臉蓋住，“他娘的，嫖娼還要被女人教。教就教還是我在下面。他娘的，丟人丟到家了”。蘇烈心里暗罵卻還是任由小翠在自己身上肆虐。
蘇烈和大牛出了樓子，小翠站在門口喊道：“童爺，再來玩啊”。
蘇烈一臉黑線，這個(gè)女人，老子總有一天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牛疑惑的問道：“老大，你姓童？”。
“笨，你大哥我是要做官的，這種事一定要用化名。學(xué)著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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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要不要再去昨天的樓子”。大牛問道。
蘇烈一臉怪異的看著大牛，這個(gè)人怎么回事，上癮了。
好吧！我承認(rèn)很爽，但是老子是讀書人。
“不去”。蘇烈回答的很堅(jiān)決。
大牛揉著頭憨笑，估計(jì)也是覺得不好意思了。
“就是他，抓起來”。幾個(gè)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沖出來把蘇烈按在地上。
蘇烈趴在地上滿臉迷茫，站在一旁的大牛憤怒的把按住蘇烈的黑衣人踹開。
雖然大牛人高馬大但是又哪里能是數(shù)人的對手。沒幾下便被打倒在地，黑衣人不依不饒地對著大牛拳打腳踢。
蘇烈很生氣卻無能為力，他有刀，卻不是刀客。
一個(gè)身穿官服的男子走來，看著蘇烈問道：“你就是蘇烈”。
黑衣人將蘇烈拉起身又一腳踹在蘇烈的腿上，蘇烈跪在地上看著官服男子反問道：“小人卻是叫蘇烈，不是大人為何抓我”。
官服男子聞言呵呵冷笑道：“是蘇烈就行，帶走”
“大人，您無緣無故抓我，可以。但是能不能把我朋友放了”。蘇烈看向一旁滿身是血的大牛，那幾個(gè)黑衣人依然沒有住手。
“你朋友啊！”官服男子輕笑道：“直接打死吧！反正都要死的”。
蘇烈憤怒的掙扎，大喊道：“這位大人不知小子犯了什么錯(cuò)，連我朋友也要處死”。
官服男子沒有回答蘇烈，坐上轎子遠(yuǎn)去。
蘇烈被黑衣人押著跟上去，蘇烈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大牛，大牛對他笑了笑，接著便是黑衣人一腳踹在大牛臉上。
蘇烈絕望了，他知道大?？赡芤懒?。
他憤恨，恨自己無能為力，恨師傅不教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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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烈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他看著獄中那個(gè)老頭，呆住了。
“師，師傅”。蘇烈驚訝的看著一身囚服，頭發(fā)像是亂草般的老人。
“小烈子，來了”。
老人仿佛早有預(yù)料，聲音沒有絲毫驚訝。
蘇烈迫不及待的問道：“師傅，這，這是怎么回事”。
“小烈子，為師對不住你。本以為不教你刀法，就不會(huì)那么摻合進(jìn)來。沒想到反倒害了你”。老人慚愧的說道。
但蘇烈覺得哪里不對，師傅為什么一直不睜眼看自己。
“師傅，你怎么不睜眼看我”。
老人一愣，隨后說道：“睜開又如何，看不到了”。
老人將眼睛睜開，蘇烈看到那雙眼沒有眼珠子，只有兩個(gè)黑洞。
蘇烈一把拉住老人的手，聲音哽咽問道：“師，師傅，眼睛，眼睛怎么了”。
“被挖了唄，沒事”。老人說的風(fēng)輕云淡，仿佛只是提起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但蘇烈知道師傅并不是那般平靜，師傅的手在顫抖。
“小烈子，你不是一直問為師你的身世嗎？為師現(xiàn)在就告訴你是怎么回事?！?/p>
“為師跟你父親是發(fā)小。后來為師做了一名刀客，你父親做了一名鐵匠。為師用你父親做的刀成了天下第一刀客，你父親也成了天下第一的鍛器大師。
再后來你父親跟你母親相愛了，便想著退出江湖。你爹你娘大婚的那天，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全來了。當(dāng)時(shí)喜宴鋪設(shè)十里，那叫一個(gè)喜慶啊！
本來你爹娘安穩(wěn)成親，退隱，不問江湖事。
可哪里知道狗皇上派使臣送來萬兩黃金，說是要你爹造一把刀，造一把能開天的刀。
可世上那里有能開天的刀，你爹耗盡心血造出了一把刀。
刀名蚩尤，刀長一尺二，向外曲凸。刀背隨刃而曲，兩側(cè)有兩條血槽及兩條紋波形指甲印花紋。刃如秋霜，吹毛刃斷，可削鐵如泥，可斬金截玉。
乃是天下第一寶刀，世間再無比之更鋒利的刀?？梢廊徊荒荛_天。
狗皇帝下令誅殺你全家， 為師縱然被稱為天下第一刀客，也敵不過朝廷。
你爹娘將你和蚩尤刀托付給我，我便帶著還在襁褓之中的你找了處深山隱居。
整整二十一年，為師從來不敢告訴你身世，整整二十一年，為師無時(shí)無刻不想為你爹娘報(bào)仇雪恨，可為師首先要將你撫養(yǎng)長大。
為師將你趕下山之后，將蚩尤刀給你。便想著去殺了狗皇帝，可為師敗了，被御林軍擒下之后挖去雙眼扔到這天牢之中。
那狗皇帝整整二十一年仍沒放棄過尋找蚩尤刀，一直派人暗中尋找，他對為師說已經(jīng)有了蚩尤的下落，為師便料到你還是逃不過”。老人說完靠在墻上連連嘆息，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蘇烈聽的一愣一愣的，他以為自己只是個(gè)孤兒，哪里想到有這么一個(gè)身世。又哪里想得到那把差點(diǎn)扎死自己的刀是父母所鑄。
蘇烈猛的想起來大牛，忙問道：“師傅，既然你說那蚩尤刀的存在是個(gè)秘密，我怎么一下山就被人說那是武林盟主的刀”。
“你說大牛吧！那是你父親以前的小徒弟，自然是認(rèn)得蚩尤。他被為師多年前遇到時(shí)，正流落街頭，為師便把他帶到山下一戶人家寄養(yǎng)。后來我讓他跟你一塊進(jìn)京，也好有個(gè)照應(yīng)，現(xiàn)在大牛怎么樣了？。老人問道。
“死，死了”。蘇烈低頭說道。
“唉”。老人嘆息道：“小烈子，為師的時(shí)間也不多了，為師現(xiàn)在把畢生功力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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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烈逃出來了，一拳打碎了監(jiān)獄的墻，逃了出來。
蘇烈在打碎墻之后才知道原來師傅一直可以逃出去，卻為了一句可能是虛假的話，哪怕瞎了眼睛也要等自己。
“師傅我?guī)阕摺薄ＬK烈說道。
老人靠在墻上輕聲喘息，隨后釋然道：“小烈子??？你天賦異稟，現(xiàn)在有了為師的功力，一定比為師要強(qiáng)。你且記得為你父母報(bào)仇，為師便能瞑目了”。
“師傅，徒兒帶你沖…”。
不待蘇烈說完老人便打斷，嘆息道：“小烈子，為師老了，那也不想去了。只想早些去見見你的爹娘，只想去看看那些多年未曾謀面的老友?。 ?。
蘇烈沉默了，他自是知道師傅的秉性，也知道師傅身為刀客的驕傲。可讓他如何能夠下手。
“小烈子，若你還把為師放在眼里，就快出手吧！給為師個(gè)痛快。師傅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刀客，寧可死在自己徒弟手上，也不愿意受盡日后屈辱。出手吧！”。老人催促道。
蘇烈拿過手邊的一根干草，雙目含淚道：“師，師傅，徒兒下輩子再報(bào)您的恩情”。
蘇烈重重的給老人磕三個(gè)響頭，干草自手間脫離刺向老人的心臟。
老人那雙黑洞洞的眼眶流出兩行血淚，仰天長笑不止：“以吾之血，為吾徒洗刀。此生無憾，無憾”。
蘇烈?guī)Р蛔邘煾?，他能做到的僅僅是給師傅一個(gè)痛快，就像蘇烈救不了大牛一樣。
蘇烈跪在師傅的遺體前再次鄭重的磕三個(gè)頭，站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蘇烈回到客棧，將放在床下的刀握在手中，蘇烈看著刀鞘，淚水涌下，刀鞘是大牛親手做的，刀鞘上還刻著大牛的名字。
蘇烈到自己被抓的地方，那里沒有大牛的尸體，或許大牛沒死，或許死了被拖走了。有的只是已經(jīng)被風(fēng)干的一灘血跡。
蘇烈買來一壺酒，女兒紅，灑在那灘血跡上“大牛，干了這酒，你大哥去給你報(bào)仇”。
蘇烈進(jìn)了青樓，小翠看到提著刀的蘇烈迎上來說道：“童爺，來啦”。蘇烈沒有說話，拉著小翠進(jìn)了房間。
“童爺，你打算去做什么”。小翠依著床沿問道。
蘇烈穿上新買來的一身黑衣，拿起一旁的抹布，擦拭著刀刃，回道：“殺人”。
小翠不但聽過殺人，還見過殺人，更殺過人。
“那你去吧！”小翠說完又嬌滴滴說道：“你這次可真厲害，小野狗似的”。
小翠不驚訝，蘇烈也不以為意，那個(gè)青樓女子沒幾分故事。
“我能活著回來，就帶你走”。蘇烈冷不丁的說道
“童爺說笑了，我只是個(gè)青樓女子，你買我賣。帶我走干嘛”。
蘇烈扭頭看向小翠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蘇烈只見過這一具女人的軀體，很好看。
蘇烈將擦拭好的刀歸鞘，然后說道：“我覺得睡你很舒服，所以我打算睡你一輩子”。
小翠嬌笑幾句，諷刺的說：“切，你又沒睡過別的女人”。
蘇烈打開窗門，扭頭說道：“我這個(gè)人不喜歡嘗試，就想睡你。等我回來”。
“那你活著回來再說吧！”
小翠說完，蘇烈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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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烈執(zhí)刀走在通往皇宮的街道上，
他要提刀一路殺到狗皇帝面前，然后斬下他的頭。
身為刀客首先一定不能慫，即使萬般兇險(xiǎn)，也要勇往直前。
長安的夜很美，總是煙花綻放，燈火通明。
蘇烈走進(jìn)萬古街，街上沒有平常的來來去去的商販游客，官服男子坐在轎子上面若寒霜，黑衣人整整齊齊的站在街道中央，火把的光芒把長街照的通明。
蘇烈將手中的刀緩緩拔出，將刀鞘扔向高空。刀鞘落在地面，摔的粉碎。
蘇烈笑了，唇紅齒白笑起來很好看。
蘇烈問道：“大人，您知道刀鞘碎了是什么意思嗎？”
不待官服男子開口，蘇烈說道：“便是不至人死，刀不止?！?/p>
言落，一抹銀光竄進(jìn)人群。
銀光在人群間橫沖直撞，蘇烈站在轎子前看這官服男子笑道：“忘了問您叫什么名字來著”。
官服男子沒有回應(yīng)，面無表情的看著蘇烈。
蘇烈一巴掌打在官服男子臉上，官服男子的頭顱被蘇烈打飛，落在地上翻滾。血液如同噴泉般自脖頸間噴薄而出，將蘇烈的衣服浸的通紅。
蘇烈不作停留邁步朝皇宮走去，身后黑衣人手中火把紛紛掉落?；鹧媛湎碌厣?，燒著了黑衣人的衣服，黑衣人毫無反應(yīng)，便那樣直直的站在火中。
蘇烈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波人，不記得自己砍下多少人頭。他的黑衣服現(xiàn)在紅的發(fā)紫，不住的往下滴血。不過這不是他的血。蚩尤的刀刃還是干干凈凈，映著漫天煙花。
蘇烈走進(jìn)金鑾殿，每一步都在地上盛開朵朵罌粟。
蘇烈看著趴在龍椅下的皇帝笑個(gè)不停：“喲，皇上，您可是天子啊！怎么還會(huì)害怕”。
皇帝顫顫巍巍的說：“愛，愛卿，你想要什么朕都給你?？鞂⒌斗畔隆?。
蘇烈一刀斬在燭臺(tái)上，燭臺(tái)一動(dòng)不動(dòng)，甚至連蠟燭的火焰都沒有一絲晃動(dòng)。
蘇烈上前將皇帝從龍椅下拉出來，將他按在龍椅上坐的端端正正。
“皇上您不是要能開天的刀嗎？這點(diǎn)小情況都嚇成這樣，給您開天的刀，你還敢去斬天嗎？”蘇烈說著便一刀豎直劈下。
“朕，朕錯(cuò)了，朕封你為天下第一勇士你看如何”?；实垡姷稄难矍芭?，自己還是好好的忙說道。
“皇上??！我其實(shí)只是個(gè)書生而已”。蘇烈將皇帝的衣服上割下一塊，包裹住刀刃。朝著殿外走去。
待蘇烈走后，皇上喘著粗氣看著蘇烈遠(yuǎn)去的背影。高聲喊道：“來人??！”
“dang”燭臺(tái)應(yīng)聲折斷，落在紅色的地毯上。
一名皇子聽到皇帝的叫聲跑了進(jìn)來，忙將蠟燭踩滅，然后跪在地上哭喊道：“父皇，孩兒救駕來遲，還望皇上贖罪”。
良久，皇子聽不到有回應(yīng)，緩緩抬起頭。
他看到皇帝的臉上出現(xiàn)一道紅線，鮮血慢慢的往外滲出。
皇子忙跑到皇帝身邊叫道：“父皇，父皇”。
皇帝還是沒有回應(yīng)，皇子鼓足勇氣輕輕的拍一下皇帝的肩膀。
皇冠碎成兩半落在地上，玉珠“啪嗒啪嗒”的在地板上迸散跳動(dòng)。
龍椅轟然倒塌，純金鑄造的龍椅被平齊的切開，倒向兩側(cè)。
皇帝的血線變得越來越寬，血涌出的越來越多。終于皇帝的軀體隨著龍椅的崩塌變成兩半。腸子與一些不知名的器官混雜在血泊間。
皇帝的表情還是那樣憤怒，沒有絲毫恐懼怯懦。
好一個(gè)天命之子，九五至尊。
至死也是龍顏大怒，至死也是這般威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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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輕點(diǎn)，你要帶我去哪”。
“去山上隱居”。
“嗯啊…嗯…你輕點(diǎn)，疼死了”。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討厭，輕點(diǎn)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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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瑯琊榜之金盆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