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愈靜,焦灼不安的心事愈是難以隱藏。
“不能就這樣干等著,我回家去查資料?!?/blockquote>毛儒毅突然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外走。
張正(趕緊上前拉住他):“儒毅,現(xiàn)在已經(jīng)宵禁了。最近風(fēng)聲緊,巡查嚴(yán),我們還是小心為上?!?/blockquote>“我知道,可是羅森……”毛儒毅皺皺眉,爾后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怕什么,就算真的抓了我又能怎么樣?!再說我家離這也不遠(yuǎn),不會有事的?!?/blockquote>“儒毅——”張正再次拉住他,欲言又止,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這句話:
“還有,毛督察長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儒毅,這個時候你還是注意一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blockquote>儒毅猛地回過頭來,他嘴唇動了動,想說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我知道了,那就等明天吧。”他看看夜空,苦笑著說。
他知道張正是好意提醒:父親不在了,現(xiàn)在他若是再捅簍子,可沒人能護他周全了。
只是,父親在世的時候,他從沒想過要靠他的身份去做什么?,F(xiàn)在他走了,無數(shù)的事情卻都在有意無意的提醒他:
原來一直以來,父親竟是他身上最重要的標(biāo)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