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上的流云——48.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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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流云揉揉惺忪的睡眼,伸個懶腰,坐了起來,腦海里依舊殘留著亦真亦幻的夢境。

“昨天晚上我真的是和瀟風在一起?可他不是回大理了嗎?突然回來了,想給我個驚喜?”她這樣疑惑而甜蜜地想著,睜開雙眼。

“這是哪兒?”映入眼簾的并非近日入住的賓館。流云大驚,環(huán)顧四周,狹窄的小屋,僅容得下一張床。耳邊傳來的引擎聲使她斷定,自己在一架飛機上。

“怎么回事?”流云努力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墒?,任憑她怎么努力,腦海里呈現(xiàn)的都是洗澡,關(guān)燈睡覺的場景以及過于真實的夢境。

她呼地站起身,打開房門。

門口,立著兩個面孔黧黑的精壯男子,聽到聲音,二人回過頭來。

“小姐,請問您有什么事?”其中一個倒也彬彬有禮,但卻面無表情。

“這是哪兒?你們要帶我去哪里?”一看到是兩個典型的東南亞人,高流云心情就開始莫名地緊張。

“到了你就知道了。”還是那個人回道?!艾F(xiàn)在請您回去接著休息吧!飛機還要幾個小時?!甭曇艨蜌獾珔s不容反抗。

無奈,高流云只得退回小屋,思索著可能發(fā)生的事以及應對的方法。

再說耶雄,此時正和老友張海在“段家故園”一邊品茶,一邊聊著別后這幾年的感慨。在聽說這家客棧的主人就是高流云后,他便決定住在這里。

客棧的清幽和別致使耶雄贊嘆不已,尤其當他無意中看到掛在瑜伽室內(nèi)那一幅流云的小像時,那一刻的震驚讓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不就是帆影嗎?”耶雄心中震蕩,驚喜又害怕,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了。

當即,他便決定,現(xiàn)在就要去流云的老家。

對于耶雄的急脾氣,張海早有體會,也挺無奈。于是,二人驅(qū)車直奔河南。

幸而倆人身體挺好,長途跋涉竟還是精神抖擻。一路上,張海給流云打了幾個電話,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這讓他很納悶。及至到了鄭州,還是無法聯(lián)系上流云。

“還是我來吧!相信昭兒那個臭小子肯定知道那姑娘的下落?!痹静幌氪藭r就見到兒子的耶雄,現(xiàn)在也只有先如此了。

咋聽到父親已經(jīng)來到河南,蒙昭嚇了一跳。從小,父親就是他的偶像。對于父親,他是又敬又怕,還有莫名地佩服。不過,相信父親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他當年不也在這里流連不回嗎?

雖然這樣想著,但在見到父親的那一刻,他依然心里打鼓。

他微笑,陪父親吃飯,喝酒,一直到進入賓館的房間,對父親的照料和尊重無微不至。當他要離開房間的時候,耶雄叫住了他。

“昭兒,我有事問你,來坐下?!?/p>

蒙昭關(guān)上門,父子二人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

許久,耶雄才開口道:“聽說你認識一個叫做高流云的女孩兒,有這回事嗎?”

蒙昭心里咯噔一聲,心想:“難道父親遠在國內(nèi)也知道我做過的事?”對于父親,他不敢撒謊。他很清楚,撒謊就是在懲罰自己,父親是何等人物,一眼即能識破自己。

他老老實實地告訴了他所知的關(guān)于高流云的事情,不過隱瞞了高流云如今的去向。

耶雄聽得很認真,在知道高流云的母親還在人世的時候,他竟然激動不已。

對于父親異乎尋常的反應,蒙昭很詫異。他有多久沒見過父親的興奮了,好像自出娘胎也沒幾次吧!他的心里,愈加地疑惑。

從父親房里出來后,蒙昭那是一頭霧水,他想找張海問個明白,但是卻發(fā)現(xiàn),這個對自己很慈祥的老人只是笑笑,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以后會知道的!”

蒙昭帶著滿腹的疑問離開了。

耶雄這里,坐臥不寧。看著他神不守舍的樣兒,張海哈哈大笑,這個泰國老小子,竟還是當年那個樣!他不慌不忙地撥了幾個電話,隨即便安閑地瞅著困獸般的耶雄,悠悠然地喝起茶來。

耶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是那么迫切地想見到念了幾十年的帆影,但辜負的心理又讓他卻步不前。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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