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17年的第一天,凌晨三點。城市的燈光迷離得像一個喝醉了酒的人,是個很適合掏心窩子講話的凌晨。
很特別,遠在廈門的王沒有來,卻和王的好朋友們聚在一起跨的年?;氐綄W(xué)校已經(jīng)完美地錯過了門禁時間,一伙窮的叮當(dāng)響但壯志凌云的年輕人很自然地做出決定:二十年來我第一次端端正正地在學(xué)校周邊的網(wǎng)吧里等待黎明。
一行四人選了個地方并著坐下,我沒有打開電腦,安安靜靜地坐下。
我還是翻來覆去不能習(xí)慣伏案而睡,正巧,趴在旁邊小憩了一個鐘頭的朋友昱醒來。他開始在迷離的夜里像個醉漢一樣正兒八經(jīng)地跟我吐著自己跟一個朋友的故事。回憶是喜歡夜色的,跟著夜色一點一點地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而來。
真巧,那個朋友是我被逼著穿校服的初中時代坐了幾年的前桌。